沈烬被他看得心尖一颤,若是这样他还察觉不出墨明渊的用意,那他真跟个瞎子没什么分别。
墨明渊见对方还在愣着,他往沈烬那边坐过了一点,手捏着红绳甩了甩:“我看不到,快帮我解开。”
“明渊。”沈烬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从进门开始,墨明渊就一直对他有所隐瞒,就算他隐藏的很好自己没发现什么异样,但沈烬知道,墨明渊从没对自己有意过。
“我能想什么?”墨明渊转过身,他又再次突破了自己的底线,将所有脸面抛弃,反还不知羞耻的跨坐在沈烬怀里。
胸口胜似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堵得难受,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热,忍不住要往沈烬身上靠。
墨明渊十分讨厌这种感觉,这种驾于意念之上被支配的感觉,他不知这回过后又能缓和多久,但不管多久,他都不想再有这种感觉。
“不过就是些俗事罢了。”墨明渊抬手抚上沈烬的脸,眸光望入对方眼底,“如今这婚服已经被你脱下,你说这算不算是一次洞房花烛?”
沈烬没想到墨明渊如此语出惊人,唇上落了一处微凉,他身子随着颤了下。美人在怀,虽没有仪式,但这场景却胜似洞房花烛。
这一吻墨明渊倾覆一瞬,浅浅一碰便离开了,随之他被推到在床上,眼见着墨明渊在跪撑在自己身上,而他墨发飘到自己颈间。
随之而来又是一吻,从唇边到嘴角,再脖侧,腰封不知落到了何处,他衣襟已经散开了很大一幅度。
可突然沈烬感觉不对劲,以墨明渊落在自己腰上的手,怎么好似他才是下边那个?
“等一下。”沈烬握住墨明渊继续往下的手,接着一个侧身反将对方压在身下,视线掠过墨明渊的眉眼一寸寸往下,最终落在他那仅有的红布上。
墨明渊的手被钳制住,整个人也被沈烬压着,对上他那侵略的目光颇有几分哀怨:“凭什么只许你上我,不能我上你?”
上回他是被上的那个,之后引发的所有症状都不好受,若这次他将沈烬上了,或许这该死的疼痛就可以转移到沈烬身上。
沈烬耷拉着眼,他没有回答墨明渊的话,不是特意忽略这个问题,而是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他也并不是不能接受自己在下方,只是发号施令久了,若要彻底服软,沈烬想自己是不可能的。
随着他托着墨明渊的腰,两人靠近他落下了一吻。
然后手摸上墨明渊背后那细细的红绳,手指动了几下,那结便是解了,仅剩的红色被抽走后,沈烬见他圆润的肩头染上淡淡的绯红,看着极其吸引人,最后他忍不住的在那处烙了一吻。
而后他托着墨明渊的脑袋放倒在床上,随即有俯身问了上去。
墨明渊被亲的迷糊,不断地挺腰想与沈烬相贴,结果弄得腰酸力竭还难受,得不到想要的他嘴上便哼唧个不停。
最终他得偿所愿时反还哼唧得更厉害了些,刺痛和酥麻一涌而上,墨明渊呼吸粗重,就算难受也紧咬着牙不让自己泄出一声。
沈烬担心他咬伤自己,便捏开他的下颌将拇指送了进去,紧接着就是一痛,随着他的动作墨明渊咬得越是用力。
夜半风起,吹起了地上的红纱,还吹鼓了床幔,顺着间隙见着一双洁白的双腿绞着那劲瘦有力的腰,而床上的人不知疲倦地动作着吻去了对方眼角的泪。
直到天色微亮,沈烬双手双脚的将人圈在怀里熟睡时,墨明渊睁开了眼。
胸口的疼痛已经压了下去,他顺着胸口往下瞥了眼,发现自己被圈住后,他将自己小心翼翼的从沈烬的怀里挪了出来。
就算浑身酸痛他也忍着下了床,脚踩到地上软绵绵的似是没落到实处。
回想昨夜情形墨明渊眉眼又是一皱,望了床上的人一眼后,他头也不回地迈出一步,随即又瞥见地上堆积的白衣,他缓缓弯腰从衣袖中翻出一个白玉令牌,而后穿上一件不那么显眼的素灰色衣袍。
将令牌藏入袖中便出了内室,走时他还好心的将室内的格栅门拉上。
“白昙。”墨明渊走道窗台处冲着花瓶小声喊道,“我带你出去逛逛,你去不去?”
话刚问出口,他就见昙花摆动了两下叶子,下一瞬便变成了少年的模样,他开心的拉着墨明渊道:“去,哥哥去哪我就去哪!”
墨明渊一笑,昨日他就有想过,若让白昙留在这里而自己逃了,这不知会不会迁怒沈烬。他还没细想出个结果,沈烬就先来了,还给他送来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