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南对这两类药物并不熟悉,又电话问了副作用,再次洗手给美美清洗做检查,判断她是因为生理期将近,激素水平升高,药物刺激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的活性,导致分泌物异常增多。
清偲平常有个头疼脑热,也多是阿南给看给开药,但不知怎的,今天看他冷着脸严肃认真,不带欲念地给自己做检查,反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有魅力,升高的激素再升高,异常的分泌更异常。
阿南又来喂水,清偲喝了两口搂住他脖子:“有点想做。”
郑南似乎依然保持着医学生的冷静和专业:“跟平时月经前的感觉一样吗?有没有更强烈或是难以忍耐?”
“好像有一点强烈,要是忍不住,是不是那药给我吃坏了?”
阿南满脸担忧,轻吻她稍加安抚:“难受吗?如果实在忍不住,手……可以吗?”
他们随时可能下船离开,这个地方,这种时候,并不适合展开激情,如果美美实在难受,他选择用最隐忍最迅速的方法帮她适度排解,避免潦草开始,又无奈中断。
清偲当然也想去更安全熟悉的环境,而且也没到忍不住的地步,只是兴致盎然,想挑逗,想调情,手放在阿南胸前:“是我刚才吐得样子太难看,嫌弃我了吗?”
阿南猜到她大概心里痒痒,逗人过瘾呢,按着她一只手:“是嫌弃的样子吗?”
清偲狡黠一笑:“你也被下药了吗?”
“我中的大概不是药。有些话以后挑点能做的地方说,你且还能忍耐,别把你男人憋死了。”
清偲舔唇直笑:“施主忍过此情此欲,立地成佛。”
阿南俯身亲她:“谁要成佛?还行吗?”
“我再忍忍。”
没过多久,客房部的服务人员和船员都来通知,短暂休整后,船会更改航线,前往日本的港口并作停留。
郑南安排过来接应的船就在附近,他通知船长协调下船,孔二自然不想他在这种时候离开,日本人那里没法交代。
但郑南的女伴被下药险些遇害,他们要是一个电话把中国海警call过来,他这船上可没几间房经得起搜查。
孔二有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权衡利弊,还是放郑南走了,临行前假意关心Maggie:“她情况还好吧?阿舅一定查出是谁干的,给你一个交代。”
两艘船有高度差,廊桥还没搭稳,郑南抱着美美在这边等着,听到孔二的话,咬牙忍着脾气:“还需要查吗?如果不是那个日本人,就是孔总有意羞辱我咯。”
孔二把自己摘得很干净:“狗日的田中,真他么不是东西,你要弄他,下次再过来,阿舅帮你想办法。”
郑南看着孔二觉得他十分可笑:“好啊,那就拜托了,孔家阿舅。”
孔伟强听到这声“阿舅”,生出些许后生可畏的感慨,看着下首青山造的大游艇,他不得不认真审视郑永昌这个儿子,看来当初不是够蠢才敢单枪匹马去墨西哥,是真的够胆够自信。
郑南和清偲上了自家船,有种靠了岸,终于脚踏实地的感觉。洛玛号上有医疗室,药品和常用的医疗器材还算备得齐全,郑南将之前取的尿样保存,又给美美采了一管血。
田明的电话来得巧,郑南也刚好要联系他:“田队长,我要报警,我太太在维克多号上被人下药,险些被一个叫田中的日本人侵害,人证物证,视频录音,我手里证据齐全,刑事案件你们怎么个处理流程?”
“你知道我们的最终目的,稍安毋躁。带家属就是会有不可预测的风险,以后,希望你能多听取建议。”
郑南冷笑:“听你的就能万无一失吗?”
这些话意义不大,郑南简单讲了些情况就挂断了。清偲躺在床上静静听着,合作应该是愉快的,但意外发生,双方都产生了不满:
“我们找一个懂行的师傅,看看这玉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你跳过他把东西往上交,毕竟他的最终目的不是追查文物,就不麻烦他了。”
“好。”
阿南扔了电话,翻身过来紧紧搂住她,美美的肚子因为喝了太多水,撑得圆鼓鼓的,他轻抚了两下就笑了,坏心情瞬间净化:“还想吗?”
清偲装困,闭着眼睛摇头:“累死了,睡觉。”
阿南嘴里应着,温润的手掌自有想法…………
清偲在亲密关系上很少羞耻忍耐,但头一回这么疯癫,或许有一点药物的作用,但更多是经历危险紧张后,精神和身体需要释放和补偿。
阿南也是一样,只要想到她在田中房间里,对他来说完全空白的一段时间,恐惧就会填满他的大脑,无法思考,唯有抱紧她才能稍稍缓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