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豁出我这身老命。
“真的吗?”
“那就多谢......祖母。”
她松手,漏出一角不寻常。
那颗本该被吃掉的梅子糖,在她的掌心,化成了黏腻的糖浆。
......
“听说了吗?太后娘娘认了个干女儿,赐为永安郡主呢。”
“也不知如何讨的太后娘娘欢心,你说我们怎么就没有这种际遇呢?”
“对啊,听说那人在静宁殿总是闯祸,功课也做不好,这样的人如何能称得上郡主?”
“你说太后娘娘如何想的,莫不是被下降头了?”
“......”
“沈舟。”
不远处,一名玄衣少年将这些尽收眼底,他冷着脸,用眼神示意身旁的侍卫。
无需多言,身旁人已知道该如何做。
“少爷,已解决。”
“嗯。”
静宁殿
教习嬷嬷头疼的几乎要炸裂,面对着眼前乱跑的小祖宗,打不得骂不得,如何能管教的了啊!
太后娘娘知晓了一切,一天夜里,将陆嫣然唤到身前,第二日,那孩子就跟转了性子般,课业一丝不苟,性子也沉稳的紧。
所有人都以为是太后责骂了她,可只有她二人知道,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嫣儿,祖母知道你为何这样做,我很内疚,这么些天仍让你心存不安。
嫣儿不必故意藏拙,也无需刻意讨好,勇敢的做自己便好。
所以,我的嫣儿,做自己想做的,放下一切顾虑,如隼鹰般飞向属于自己的高空。”
......
“永安郡主前几日为太后进献来一副万寿无疆图呢,据说从前郡主便是从这家绣坊学的技艺,我们也快进去瞧瞧。”
“我才不去,要我说,我们女子就应该去骑马!去赛鞠!去游遍祖国大好河山!才不要将精力浪费在这无聊的绣花上呢。”
“也不知那郡主如何得来的好运。”
“郡主......”
车厢内的小丫鬟担忧的看向她:“我去解决。”
“不必。”
陆嫣然挥手,缓缓起身,走下马车。
“郡主。”
一语落下,两人瑟缩成一团,不可控的吞咽口水,紧张地注视着眼前人的一举一动。
车夫同她行礼。
陆嫣然点头,招了招手,像是未曾注意到二人似的,淡然往前走。
好像并没有听到方才的一番话呢......
看着她走进绣坊,两人长舒一口气,刚想速速逃离这是非之地,便被几人拦住去路。
一个小丫头,和几名配刀的侍卫。
她们要死了。
两人吓得险些晕厥,被人一把扶起。
为首的小丫头一脸认真:“我们郡主心善,今日不与你们计较,可姑奶奶我不是好惹的。”
就当二人以为要被用刀一把抹喉的时候。
“咳咳,我要跟你们说明一下,我们郡主不光绣技高超,她琴棋书画也样样精通,这些都是我家郡主日日夜夜费尽心思练的。”
“是是是。”两人点头。
天杀的,能不能不要再说了。
“还有。”她指向二人,“虽然不知道是你们谁说的,可郡主要我转告你,少年人有这般志向值得表扬,可贬低绣花,那便万万错了。
琴棋书画没什么不好,舞刀弄枪也并非优越的借口,可别觉得自己会了一点功夫就独特,可以是自己蔑视他人的理由了。”
“是是是,郡主大人说的都对。”她们急着摆脱这绞尽空气的压迫感。
......
看来这番话没什么意义啊。
她顿感无趣。
“走了。”
话落,领着身后众人,浩浩荡荡的在绣房外等待。
危机终于消散。
总算是能大口喘气了,两人在心中暗暗想,今后出门在外可不敢随便说别人坏话了。
“站住。”
二人的脚步一顿,颤颤巍巍地抬头,撞进一双笑脸盈盈的脸。
“忘记跟你们说了。”
“武功高强也不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