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昭临。”陆嫣然勾唇,“今后你若再跟踪我,我不介意杀了你。”
语必,一把将头上刻着永安二字的玉簪扔出。
既然有隐患,那便舍弃掉。
夜昭临看着她这番动作,挑挑眉梢,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好啊,我等着。”
等着你杀我。
客栈,陆嫣然一眼麻木地盯着眼前人,神色恹恹:“你究竟想做什么?”
“粘着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夜昭临摊手:“既然不能跟踪你,那事事同你一起,也不算违反规定。”
“你说是吧?盟友。”
闻言,陆嫣然无声抽了抽嘴角。
“至于好处?你怎么知道没有?”他打断她的无语。
“???”
少女抬眸,眸中满是困惑。
男子一笑:“聪明。”
“......”
她想杀人。
男子似乎是瞧出她心中所想,先一步撤出包房,陆嫣然刚觉送走这烦人的东西,又在临出门时碰到那欠揍的人来。
夜昭临仿佛并未看到她的冷脸,唇角微勾,“走,去看看真相,答案,该露面了。”
镇西军府外侧门,两人对视。
“夜昭临,你蹲下。”
“?”
不理解,但照做。
几乎是他刚蹲下的一瞬间,陆嫣然便稳稳踩了上去,借他肩膀,翻过高墙。
“上来。”
她伸出了手。
少年一愣,他没接,转而幽幽开口:“不用。”
后退两步,一个翻身,稳稳当当落了地。
陆嫣然缩回手,从墙头一跃而下。
“跟紧我。”她朝前方走去。
“你对这很熟?”
“闭嘴。”
不熟,一点都不熟,可谢伯伯与父亲是结拜兄弟,军府构造都大差不差,应当不难找。
她不想解释,更不想搭话,若不是他方才那番话,她早就想把他踹了。
夜昭临看她一眼,慢慢正了神色。
她来到一间偏屋,翻找起屉内书信。
“怎么没有。”
她狐疑,开始去摸墙壁,一声异响,少女抬眼,心中一喜,找到了。
在这这件不起眼的小偏屋,缓缓打开一扇密室。
拔出火折子吹气,火焰未熄,可以进。
“走。”
其中,是一条细窄的暗道,穿过这条暗道,才到了另一间房间。
果然,与陆府密室构造一模一样。
摸索着用火折子点了蜡,一点点翻找其线索。
手猛地一顿,摸出一沓书信来。
那些年谢伯伯与父亲来往的书信,果然在这里。
她翻开信封,细细查阅。
大多都是些战略局势,没什么特别的。
奇怪的,是其中的一封。打开看时,竟是空白。
没有愣神,迅速摸向腰间,却摸到了身后之人递来的东西。
是水壶。
她接过,细细嗅了嗅,没有异味,试探着取出一点抹上信纸。
果然,遇水,纸的一角便显现出白色字迹。
明矾水,取出毛笔在纸上书写,干后无痕,遇水字则显形,干后恢复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