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那人一愣,回头看向身后的六人,眼中满是疑惑。
他试着张开口,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来。
白桑桑皱眉,仔细端详着他的神情。
“对......对不起。”
白桑桑:“???”
这怎么又莫名其妙道歉?
不过还未等她来得及细想,下一刻,天旋地转。
待几人反应过来时,四周全然换了一副景象。
明明站的是同样的位置,几人只觉惊异。
若说方前几日的街道略带些萧索,而如今的地方,却是繁华的紧。
或许也算不上繁华,只是相比之下,多添了一丝......人情味?
街道的小贩吆喝着,卖力推荐着自家物品。
“姑娘,来瞧瞧这胭脂膏啊!”
一旁的大娘掏出手帕,垫着将那块胭脂放到杨竹笙面前。
杨竹笙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公子!来看看这蝈蝈吧!”
“不了大娘。”邓时云婉言谢绝。
“小姐!来尝尝看这芙蓉糕呀!”
白桑桑侧身躲过,语气不显:“多谢好意,不必了。”
这地方蹊跷的紧。
可不能出半分岔子。
六人默默移到一处拐角,有些凝重地注视着面前的一切。
每个人都是如此寻常,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
杨竹笙此时最想说的便是......
“鬼啊!”
本想着这地方这样正常,没什么危险才对,可一过了正午,这天却换了另一番颜色。
蔚蓝先是爬上一丝丝绯红,最后彻底红透。
跟那腐烂的红果别无二致。
而街道上的行人,都如魂魄般飘动,仔细看去,才知他们都没了脚,身形也变得极淡,正四处游荡。
就像是......
鬼魂?!
一阵鞭打声打断了他们的匪夷所思,闲逛的鬼魂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股脑朝着那个方向涌去。
六人对视一眼,悄声随着人流摸去。
一男子被绑在木桩上。
足下是利刃,身前还被鞭打着。
他瑟缩着,小心着不将脚放下来,以此来减轻伤痛,可这番小动作,四周的人们何尝看不清楚。
“老吕!继续打!打死他这个妖怪!”
“对啊老吕!打死他!”
附和声此起彼伏。
白桑桑看得真切,被绑在木桩上的男子,眼神中一丝怨毒都没有,只有深深的悲伤。
悲伤?
......
“不要再打了!”
杨竹笙冲过去,却扑的一手空。
几人的身体刚被触碰,便立即散开,又缓缓汇聚回原样,重复着手下的动作。
她正怔楞间,被白桑桑一把拉了回来,少女语气不善:“笙笙,此处古怪,你有没有觉得这地方很熟悉?”
“熟悉......?”
杨竹笙低声喃喃,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点头:“对!这是昨日那些人险些丧命的地方!”
“只不过这鞭子,被替换成了烈火。”
下一刻,几人身形一顿。
再睁眼时,已回到了方才站着的地方。
“回来了?”
纪一有些不敢置信:“这东西太邪乎了吧,想让咱们来咱们就来,想送我们走我们便能立刻回来,真神奇。”
走过几步路,遇到一处大锅来。
几乎是一眼,几人便明白了这东西的用处。
第二日,残酷的情景再度浮现,又在一刻钟后将他们送回原处。
“呕,呕呕呕。”
纪一大口干呕着。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这里的人折磨人的法子怎么如此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