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桑也在一旁干呕,五人若不是互相搀扶着,她真觉得大家随时都能昏倒。
她咬着牙,眼神狠厉,狠狠挤出一句:“畜生。”
这一次,一件接着一件袭来,连一丝吐息的时间都无。
下一处,是那男子被泼了一身的黑狗血。
沉塘。拔取全身毛发。用针扎遍身体每一处,使得肌肤泛是密密麻麻如粟米般的小疙瘩。
......
约体验了九十九处酷刑,几人才算是终于能喘口气。
“恶心!”
几人吐了个昏天暗地。
“畜生!畜生!畜生!”杨竹笙气得浑身都在颤抖,“这里的人怎么都是畜生!”
白桑桑踉跄着后退两步,抵住萧无眠的身躯时才稍加喘息。
这一连串画面砸来,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在这里待了。
“这里的人根本不值得我们保护。”
杨竹笙甩下这么一句话,逃也似地离开。
白桑桑也愣在原地,细细思索这男子来。
这些画面,似乎是一日一次,而每一天,那男子总能复活。
这让她想起自己前几日见过的妖怪。
蜉蝣。
朝生暮死。
原来如此。
这蜉蝣妖,竟是会无限重生。
可看他的样子,是有记忆的啊,既有记忆为何不跑?
或是说根本跑不掉。
她想不明白。
可今日之事算是终了,回到客栈后。
白桑桑无意识摸索起手中红枣。
窗外突掀起狂风,卷的窗户吱吱作响。
众人试图关窗,发觉只是徒劳,索性报给了掌柜,帮着将屋中物品收起,便在走廊处窝成一团。
小二一愣,赶忙下楼欲提壶热茶,只不过再至楼上时,那几人,却奇怪的都不见了。
“奇了怪了。”他挠头,一脸疑惑,“方才还在的,这一眨眼的功夫哪去了?”
而他口中的这群人,正一脸迷茫地盯着自己腾空的身影。
“啊啊啊!”
纪一在空中盘旋着。
“清霜。”
“无间。”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清霜剑稳稳妥住白桑桑,帮着去接掉落的伙伴。
白桑桑纪一叶青青位于一剑之上,其余三人则在另一把剑。
纪一心有余悸地拍向胸口,长舒道:“多谢你啊桑桑,若不是你我就该砸成肉饼了。”
“小事。”她也吓得不轻,“这多亏清霜了,否则我也得砸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
叶青青颤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
白桑桑的瞳孔紧缩,一瞬间便想起了那街道百姓如傀儡般重复的话,而那无不例外,全是对不起三个字!
“青青......”
白桑桑悠悠唤了一声,叶青青不应,机械似地重复着对不起三字。
“青青你怎么了?”
“对不起。”
???
“对不起......”叶青青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突地叫了起来,那声音凄厉,仿佛字字泣血。
“没关系没关系!”白桑桑闭紧了眼,小心看向面前的叶青青。
“对不起对不起。”叶青青疯狂道着歉。
“没关系没关系。”白桑桑迅速摆着头。
“对不起。”
“没关系。”
叶青青喊叫,她也紧跟着提高音量,同时不忘为她渡灵力。
旁观的几人:“......”
离得最近的纪一:“......”
他漏出一个勉强的苦笑,扯着嘴角看向对面几人,从牙间溢出声冷笑来。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