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闲着没事往花丛放香?你这问得啥东西?”楚江微道。
“万一真有呢?”秦舟泊坚持问。
“那……这人估计脑子不好使。”楚江微道。
“怎么?你在哪里闻过?”她八卦地凑上去。
“是,但我还是不放心。”
“哪里?”
“王县令家。”
“嘶……不可能吧。你管人家的事情干什么?”
“只是有点怀疑,问问而已。”
“那你跟我来,给你闻一下我现在有的几种。”
“好。”
秦舟泊跟着楚江微走了。
“过几天,水渠是要正式完工了吗?”楚漠海问宋暮愁。
“是啊。”宋暮愁道,“还要多谢你帮忙,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哪里哪里,我只是提供了舆图而已,算不上帮忙。”楚漠海谦虚道,“殿下最近是在处理贪腐吗?”
这么一问,宋暮愁顿时警觉,轻轻“嗯”了一声。
“总算有人治治那帮家伙了。”楚漠海眉开眼笑道。
“先前我只能纸上谈兵般说些话,做些事,不见任何起色。他们就仗着背后有靠山简直无法无天。”
“靠山是谁?”
“陈藜。”
据宋暮愁所知,陈藜是赵党的一员,不仅如此,还是赵荻的狗腿。但是赵荻并不把陈藜放在眼里。
朝堂上最主要的党派是以赵荻为首的赵党,和以慕纶世为首的慕党。
两党实力势均力敌,为首之人不光都是丞相,甚至连他们的女儿都当过皇后。
“那怪不得贪腐得这么嚣张。”宋暮愁道。
“就是嘛,我只是接济灾民,他们都要嚷嚷上天去。”
“哦?楚大人还会接济灾民?”宋暮愁来了兴致。
“对,我帮不了他们所有人,所以就想着多救一个是一个。”
“像楚大人这样的人现在可真是珍惜啊。”
“殿下谬赞了。”楚漠海礼貌地笑了一下,“这是我作为官员也该做的。”
“私下的时候,殿下可以不用喊我楚大人,叫我名字就好。”
宋暮愁疑惑地看向他。
楚漠海心里有些忐忑,缓缓开口道:“你和舟泊是朋友,舟泊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宋暮愁笑了一下,原来楚漠海是在这里等着自己,想和自己套近乎呢。
楚漠海说的那些话,通常是高位者说给低位者听的,偏偏今日是他这个低位者先开口了。
这般大逆不道的人宋暮愁自然不会喜欢,但他是楚漠海啊,是个主动投靠宋暮愁的好苗子。为了稳固权力,光有秦舟泊一个手握兵权之人之人还不够,还需要一个出谋划策的谋士。恰好楚漠海自己送上门来了,这个谋士之位非他不可。
“楚郎。”宋暮愁唤道,“这样叫可以吗?”
“可以的。”楚漠海的嘴角已经压不下去了。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秦舟泊不知何时出现在宋暮愁身后。
“这么快就好了?”宋暮愁回首。
“嗯,闻东西而已。”秦舟泊垂眸看着他,“回去吗?”
“好。”宋暮愁起身,看了眼楚漠海,“楚兄,那下次见了。”
楚江微歪着身子挡住她哥的视线:“殿下和秦大哥记得常来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