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宋暮愁勾唇。
眼见一红一绿的身影远去,楚江微把一只手搭在她哥肩上,问:“你跟殿下说什么了?关系变得这么熟。”
“还叫你楚兄。”
楚漠海矜持地理了衣袖:“大人的事情小孩少管,你哥我变成殿下的朋友了。”
“我不是小孩!我已经十又八了!”
“跟我一比你还是小孩嘛。”楚漠海睨她一眼。
“切。”楚江微翻了个白眼,“对了,你不觉得秦大哥和殿下待在一起时眼神都不一样了吗?”
“看到了,奈何人家关系很好呢。”
马车内
秦舟泊上一秒还正常,一进马车就跟头小狗一样,黏在宋暮愁身上。
委屈巴巴道:“我听到你喊楚漠海楚郎了,你喊他楚兄我不管,可是你为什么喊他楚郎?”
“你都没有这样叫过我。”
宋暮愁一手摸着他的头,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时不时亲一下秦舟泊:“可是我没有喊过他哥哥呀。”
“但是你肯定喊过年龄比你大的人哥哥,难道我没有专属的称呼吗?”
“舟泊哥哥难道不算吗?”
“万一你这样喊过别人呢?”
“没有万一。我就只这么喊过你。就连叫名字后面两个字,也只有你被我喊过,其他人都是被我叫全名的。”
“真的假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那倒没有。”秦舟泊蹭了蹭宋暮愁的脖子。
“不过,倘若你要更特殊一点,我确实还有一个没叫过的称呼。”
“什么?”秦舟泊抬起头。
宋暮愁狎昵地看他,把唇贴到秦舟泊耳边,缓缓吐出两个字:“夫君。”
秦舟泊的脸霎时间红得彻底,把头埋在宋暮愁胸膛上。
宋暮愁偏偏开推了推他:“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抬起头让我看看。脖子和耳朵怎么也红了?”
“阿愁……你别闹我了。”秦舟泊慢悠悠地抬起头,却看到宋暮愁一点没有关心他的样子,反而是一脸笑意。
“哎呀!”秦舟泊把头重重低下。
宋暮愁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不是你自己想听的吗?”
“你不准笑!”
“好好好,我不笑。”宋暮愁虽然这么说,话里却还带着笑意。
“你起来些,说正事。”宋暮愁拍拍他。
秦舟泊从他怀中起来,坐直。
“其实我觉得蔡县令不是畏罪自杀。”宋暮愁正色道。
“怎么说?”
“王县令告诉我,蔡县令是被人指使的,但蔡县令没说是谁。既然如此,指使之人必然权位极高,许是得知计划失败,以防被查出来,才将蔡县令灭口。”
“其实我一开始我也有这个猜测。我前几天特意去现场看了,发现了极细的瓷器碎片,可屋内却没有摆设着同种瓷的瓷器。说不定是蔡县令挣扎时导致瓷器掉落,而凶手为了遮掩真相,将瓷器和大碎片收走。”
“而且蔡县令服毒自尽的时候恰好四下无人,可真的是畏罪自杀,为什么偏偏要挑个四下无人的时候?”秦舟泊继续道。
“太巧了,巧得完全想是谋杀。”宋暮愁道。
秦宋二人刚到馆驿,下了车,却又立马得知王县令一行人死于庭院中。
他们不得不再次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