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间,大家都雷克斯不知道去哪了,过了好半天汪大东才收到消息。
魏语竹等了一会,看他没回来,连发了几条消息,他却只回了一句“有事,回去说”。
言简意赅,看起来真的很忙,她也没再发,只是自顾自地睡午觉了。
当时气得要死的雷克斯正忙着发泄,回消息的时候没注意态度,情绪平稳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语气不是很好。
所以他去魏语竹最喜欢的那家糖水店买了一份她喜欢的糖水才回去了。
进到班级,看见魏语竹趴在桌子上,雷克斯以为她还睡着呢,特意把蹦过来的汪大东按下静音键。
结果走过去一看,手链的吊坠还在那里左摇右摆地晃呢。
“哼。”雷克斯低头一笑,知道她这是看见他回来了,逃避吃药呢。
他先把汪大东发消息要的牛奶递给他,然后把装着糖水的盒子放在两个桌子之间。
就坐在凳子上看着她,替她拨开划着脸的碎发,轻轻地说:“我知道你没睡,起来吃药好不好?”
雷克斯低低的声音,诱哄的语气,都抵不过吃药这个麻烦事,魏语竹索性闭眼到底。
看她还不睁眼,他一脸了然的微笑,使出杀手锏,“给某人带了阿婆家的,她说过,最——最——最——喜欢的豆花芋圆哦。”
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睁开了,手也偷偷摸摸地去拿那份糖水。
雷克斯先发制人,率性拿走袋子,还把手里的药盒打开递过去,“吃吧。吃完了才可以吃豆花。”
“fiend。”魏语竹皱皱鼻子,把药拿过来吃掉了。
雷克斯挑挑眉,故意垮着嘴角逗她,“Yes beauty,Maybe I am.”
魏语竹终于志得意满地吃到了糖水,还“大方”地分了一个勺子给雷克斯。
两人正在无声猜拳,争抢最后一个芋圆的归属权,汪大东从身后摸过来,“幼稚的两位,我爸妈今晚在家做大餐咯,邀请你们一起去哦。”
“但不要说我在学校的事情哦,比如我带头干架什么的啦,我不想他们担心我的。”
汪大东发现两个人都在看他,那个孤零零的芋圆好像被抛弃了。
他索性一勺把那个芋圆铲走吃掉了,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哇哦,阿婆家的芋圆超赞的欸,你们竟然不吃。”
“我觉得你不应该担心我们去你家说漏嘴,你现在应该担心一下你的小脑袋瓜了。”魏语竹冲着雷克斯挑挑眉,雷克斯会意。
他笑着揽住汪大东的肩膀,汪大东还在一脸单纯的在那边嚼啊嚼啊嚼呢。
魏语竹突然伸手,作势要弹他脑瓜崩。
有了上午的经验,汪大东立马后仰,做出防御姿态。
结果发现雷克斯和魏语竹笑着看他,“有被吓到吧,芋圆小贼。”
“自大狂,我都说你别惹他们。这两位整人的心眼可以组成无数个藕,特别是那个名字里带个鬼字的小鬼哦。”王亚瑟看完了全程,才“好心”解救汪大东。
魏语竹指着自己,不可置信地问:“我吗?王亚瑟少爷,你用你的阿玛尼纪梵希路易威登爱马仕发誓,你说的是我吗?”
王亚瑟放下书,撇撇嘴,“诶呀呀,我也不知道是谁啊。大东少爷,我们走啦走啦,我们去琴房找小雨,不要被那对莲藕人抓住了。”
魏语竹翻了个超级大白眼,看的雷克斯直笑。
周三的这一下午闹闹吵吵地过去了,临近放学的时候,田欣的高跟鞋声来了。
她一进来,表情就洋溢着兴奋,“同学们,我们的校庆时间定下来了,在这周五举办哦!大家可以开始准备咯!”
“啊~怎么回事嘛!”煞姐不满地撇撇嘴,“没有给我时间去准备礼服诶。”
魏语竹疑惑,“礼服?”
在她眼里,校庆不就是听听讲话然后看看那种大合唱表演嘛,要礼服干嘛呢。
她还特意看了一眼右边的王亚瑟,他也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最权威的八卦百科全书,金宝三同学,举起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大喇叭,开始为这两个转学生倾情解惑。
“对啊,魏姐你刚转过来不知道啦,我们芭乐每年校庆的时候,都会评选今年的两位芭乐之星,不过我们私下都是当作校草和校花评选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