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斯虽然听见了这个奇怪的人嘴里叽里咕噜地念叨着什么,却不太懂,就像不懂这个摊主到底怎么开始怀疑自己有战力这件事的。
更不懂,他为什么要和自己说那样一句话?难道,他暴露了?
魏语竹耸耸肩,闻到身后传来食物的香味。
“哦?好香欸,断肠人做饭真的还不错。”
雷克斯回过神,附和道:“嗯。确实不错。”
……
吃完饭,雨还没停,所以大家都各自找了地方准备午休。
王亚瑟倒是接了个电话,
坐在他旁边“不小心”听到的魏语竹,边听边点头,开心的和雷克斯偷偷地击了好几次掌,雷克斯不明白,但也好笑地配合着她。
“嗯,好,我知道了,协调不了就不用了。”王亚瑟挂断电话,瞥了一眼旁边嘴角都要裂开的魏语竹,“这位小姐,你在笑什么,第二套衣服因为太古董借不到,你很开心?”
魏语竹一下子收敛起嘴角,“我不是,我没有。”
她松了好大一口气,这件衣服穿着就很沉了,鬼知道那套古董衣服穿起来会有多麻烦。
魏语竹晃着和雷克斯击掌后十指相扣的手,小声庆祝:“耶!不用换衣服了!”
雷克斯也十分配合地晃起手,“耶!”
“呵,没品味。那套婚纱特别漂亮,你后悔去吧。”王亚瑟戴上墨镜,眼不见心不烦。
算了算了,只要不偷偷摸摸地出去打架,就都随便吧。
魏语竹偷偷“切”了一声,和旁边的汪大东侃大山去了。
雷克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药盒,又拧开水瓶,一同递给正天南海北瞎聊一气的魏语竹。
魏语竹这回也没说话,直接打开就倒进嘴里,顺着水吞了。
“哎哟~”汪大东夹声夹气的,“这回这么痛快?不用墨,诶,墨什么来着?”
“磨叽。”闭目养神的丁小雨替他补充。
魏语竹翻了个白眼,“汪大东,你小子一天从我这学点松林话全用我身上了。”
“喂,这位小妹妹,我现在可是你哥欸,虽然是刚认的,但也是你长辈好不好。”汪大东挺挺胸膛,更像个威风凛凛的大金毛了。
“自大狂,恭喜你,现在和我一个待遇了。讲真的,当她哥不如当她的……”王亚瑟墨镜下的眼神瞥向雷克斯,“朋友。毕竟,当朋友,可不用时时刻刻给她当钱袋子。”
“钱袋子?!”汪大东眨巴眨巴眼睛,“这个……”
汪大东接着说了什么,魏语竹没太注意。她发现自己的钱真的不知道就花到哪里去了,以前经常要王亚瑟给补贴,突然想起妈妈说的那句:
在她身上砸了那么多钱,她却一点都不懂事。
虽然知道那是气话,王亚瑟也是开玩笑,但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出现。
不管他们再说了什么,她外套一盖就躲起来睡觉了。
王亚瑟勾唇一笑,“欸,躲起来的那位小姐,最近钱够不够用,要不要你亚瑟哥给你发点补贴金?”
“用不上。”魏语竹闷声闷气地回答。
“哟,长大了,好几个月都没向哥哥要补贴了,不错。”
魏语竹没好气,“你很烦欸!”
王亚瑟耸耸肩,没在意。
雷克斯推推眼镜,不动声色地挪了个位置,侧身去和无聊的汪大东轻声聊天,肩膀恰好替魏语竹挡住了光。
很快,众人也都安静下来午休。
不一会儿,教学楼的上课铃响了,馆里这些人的午休也基本上结束了。
魏语竹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周围无人,只有在她身旁靠在墙边安安静静坐着,闭眼休息的雷克斯。
她懒散地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将外套重新穿上,习惯性地摸了一下口袋。
空的。
坏了!戒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