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多。”姚令砚说。
他的职业生涯绝对算顺利的那种,在线下比赛被看中请去青训,青训成绩一直好一个多月到了二队,二队呆了不到两个月因为队伍里面没有人能打射核直接上首发。
然后就是两连冠,再来是薪资问题上单出走,四强成绩不佳打野出走,渐渐的,昔日一起拿冠军的队友都走了。
只剩下七岑这个ID还在,可以说,现在就是他职业生涯的最低点。
“那你还能打几年?”陈柒未能察觉到姚令砚的低落,发出了看不懂脸色的一问。
“啧。”姚令砚不爽极了,说:“我哪知道?”
“你有没有想过等结束以后做什么?”陈柒还在问。
“你想替我提前结束职业生涯的意思吗?没必要这么着急吧。”姚令砚说,虽然这看上去确实是有很大概率发生的事情。
两人又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人,说话间少了几分对于彼此的理解。
“我是在想,如果你找不到事情做,可以来找我。”陈柒想了很久。
他想要弥补姚令砚,所以给他一份新的工作时最好的选择,只是不知道他目前的薪资以及要求。但无论再高,以他的家庭条件都完全可以负担得起。
可听完这话的姚令砚却有些生气,“不用,我还到不了那个地步。”
“你别多想,我只是觉得你可以······”
陈柒话没有说完就被姚令砚抢去:“差不多得了,你别搞得大发慈悲一样,也不看谁害的。”
话语中都是火药味,一触即发。而陈柒只是皱眉,因为到这里他知道姚令砚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自己的错。
在这个时候他便选择沉默不接话,两人一直相安无事到下车。
事前两人都觉得自己做的安排很是周全,目的地路线住宿全然没有问题,到了以后发现全是问题。
比如现在要爬山才发现姚令砚穿着一双根本不适合的鞋子,并且没有带水。前半段他还能忍,但是随着爬山路程根本看不到底心里也凉了大半。
陈柒是属于经常锻炼的类型,所以爬山于他而言就是休闲娱乐,脚程一直很快,这可苦了常年呆在电脑面前的姚令砚。
上下来回几乎等同于要了命,可是他还是得跟着陈柒的步伐走,毕竟他又不知道路,山上岔路口那么多走错了怎么办?
“你能不能快点,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下午两点时陈柒说出这句话。
这话除了加重姚令砚的痛苦之外没有任何效果,他濒临崩溃,问:“还有一个小时?”
“对,快了。”陈柒不觉得有问题。
“这样,我和你商量一下,走慢一点,下次让你玩射手。”姚令砚说。
“别,我已经决心不玩射手了,你是不是走不动了?”陈柒观察以后得出结论。
顿时姚令砚瞪大眼睛,你才看出来?瞎也不是这么个瞎法吧?
“好吧,我走你后面,按照你的速度来会好一些。”陈柒快速退下来走在姚令砚后面。
既然如此姚令砚就没说什么,慢悠悠地走着,每走几步就感觉膝盖很疼,以前从来没有疼过的。
没办法加快速度的陈柒耐心地跟在后面,他的注意力逐渐放到姚令砚身上。看着他步履蹒跚的样子不免奇怪,这真的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人吗?
论累,姚令砚肯定是还没有到极限的,但出于某种对于陈柒忽视的不爽,他刻意把速度弄到最慢,这样自己肯定是累不着了。却高估了自己,没走多久已经精神恍惚。
“啧。”当姚令砚背后第三次出现这个声音的时候他开始火大,什么意思啊?你不算你自己走前面啊,谁拦着你了。
所以他转头看着陈柒,怒目而视。
“怎么了?”陈柒的耐心被磨蹭得差不多了,他没有想到姚令砚竟然这么的,弱不禁风?
“你再发出一次那个语气词试试?”姚令砚最讨厌别人这样。
“哪个?”陈柒是无意识的,第一时间就没反应过来,“你是说啧?”
声音再次出现,姚令砚的神经都快过敏了,“你有问题直接说好吗?一直啧啧啧真的很烦。”
“说了有用?”陈柒不禁想问,难道我说了你就能疾步如飞三分钟走到道观?
没有用,两人都明白。姚令砚只好继续忍,为了让那家伙安静点,他加快速度猛地往前面冲。不过无论他速度再快,陈柒都能跟上,渐渐地姚令砚没话说。
三点,他们还是没有看到头,那个所谓的道观到底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