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phen边戴护目镜边把口袋里的烟丢给煦之,“给你,记得给我留点儿。”
“你想得美,抠死了一盒就剩两根。”
“手感太他妈差了吧!”Stephen连打了几个七环,眼看着就要崩溃了,煦之弹了弹叼在嘴里的烟,伸手夺过对方手里的枪,“你行不行啊?”他微微躬身,朝靶心连开两枪,语音报幕道:
“Nine.”
“Perfect,Ten.”
Stephen愣愣地站在一旁接住煦之递给自己的那把枪,回过神来震惊道:“原来你们国内也有这种射击场?”
煦之摇头,把烟摁灭丢进垃圾桶,“没有。有的那种只能打小口径。”说完他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补了一句“总的来说就是你太菜了。”
Stephen捂住胸口,故作夸张道:“太伤人心了吧你!”
煦之笑眯眯地回答:“加油哦~亲爱的。”他到一边贩卖机里买了瓶可乐喝,刚喝一口就想丢掉,“啧……好甜。”反过来一看发现买错了,应该买无糖的来着。
他把可乐往一边桌子上放着,“儿子,这杯赏你了。”
得来的只有Stephen一句无可奈何的回应:“你又当我是垃圾回收站!”
等Stephen玩够了煦之就回家冲了个澡,订了凌晨的机票,回北徊。
“哦,亲爱的,你就要走了吗?”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煦之穿鞋的动作,他回头看向黑暗中声音源处,紧接着灯就被打开了,他看见Rose穿着白色丝绸睡衣裙,披着米色毛毯,头发也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刚起来就来找他了。
煦之连忙起身,把她身上的毛毯又用力裹紧了些,“我吵到您了吗?”
“没有,我就是想送送你,你原本还不想告诉我是吧。”Rose握住他的手,眼角泛红,“累了就回来,大不了外婆养你。不要跟你妈一个样干什么都累死累活的,要好好的,知道吗?”
“嗯,知道了。”他轻轻拍了拍Rose的肩膀,“我走了,你回屋睡去吧。”
Rose在门口看着煦之坐上车,车在视线中越来越小,直至看不见。她才缓缓开口:
“上帝保佑。”
“Attention all Business Class passengers.Flight C862 from London Heathrow to Beihui International Airport is now open for pre-boarding.Please proceed to Gate 3 with your boarding pass and travel documents.We wish you a comfortable and pleasant journey.”
煦之几乎没带什么东西,商务舱更是宽敞,他觉得很空。他把头埋进腿间,叹了口气。
才几天没见,怎么这么想他。
他最后还是决定一路睡到北徊,尽管他不是很困。
近十二个小时的机程很难熬,尤其是煦之这种没什么事干的,睡了醒醒了睡,最多再玩两把游戏,玩来玩去最后还是选择了“跳一跳”。
一直跳到了1112,煦之就没再跳了,让游戏里的角色跳到边缘后倒下判定失败。
“So boring…”煦之靠在一边闭目养神。
经过近十二个小时的机程,煦之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没了知觉。现在已经是北徊晚上八点多,凌维肯定放学了,所以他想去找江淮。
“咚咚咚”
江淮刚回到家正整理笔记,就听见了敲门声,他没收到煦之发来的信息,无奈只好放下笔去开门看是谁。
门刚松动一点就被一股强劲推开,要不是熟悉的沐浴露味道和唇上的触感,江淮差点以为是入室抢劫。
“唔……”他被煦之抵在玄关监控死角接吻,对方提着的小提琴盒一下就被主人松了手倒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他能猜到煦之提的东西不便宜,要是摔坏了就得不偿失,便想俯身去扶起来,但被煦之拦住了,非但没有解释的机会对方还吻得更凶了,像是要把他的嘴唇咬破,却又不舍得下重嘴。
“煦之……煦之……”江淮好不容易把煦之推开了些,下一秒下巴就被对方咬了一口,力道不轻,“你……”
煦之抱紧了他,贪婪地吸嗅他身上的栀子花味,把头埋在他怀里闷闷出声:“I miss you so much.”
他低头看着眼前只露出那头金发的人,伸手轻轻揉着对方的头,无奈叹息:“我收到了。”
江淮的声音、江淮的话语、江淮的抚摸,只要是江淮所给予的,都像一颗定心丸,让煦之汹涌澎湃的内心得到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