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柔眼睛瞬间睁大,拍着大腿欢呼:“我的天!喻哥、澈哥肯来,咱们这剧直接原地封神!”她唰唰翻着剧本,“那澈哥演大哥,喻哥演二哥?”
顾喻眼皮都没抬,翻着新剧本:“台词超三句不接。”他天生不是吃表演这碗饭的,能点头已是极限让步。
“放心放心!”李柔柔把剧本塞给他,“就四句核心台词,其他的全靠演就完事了!”
赵澈接过剧本扫了两眼,胳膊肘怼了怼顾喻:“二弟,叫声大哥听听。”
“滚。”顾喻瞥他一眼,剧本里大哥护妹的桥段,莫名让他想起小时候替自己背锅的日子。
放学铃一响,李柔柔就跟催命似的把人往音乐教室赶。周未扛着网购的金箍棒,一路舞得风生水起,差点把走廊公告栏戳出个洞,被李柔柔照着胳膊拍了一下:“消停点!把金箍棒磕坏了,你就自己扮演道具!”
音乐教室里,顾喻刚坐在钢琴前试了个音,悠扬的旋律刚飘出来,就被李常林的破锣嗓子打断:“你陪我步入蝉夏~”
“闭嘴。”顾喻手一顿,琴音戛然而止,“跑调跑到姥姥家了。”
“哦。”李常林被骂也不生气,惊喜道,“没想到喻哥还会弹钢琴。”
“我家阿喻钢琴早就过十级了。”赵澈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另一边,林薇薇对着镜子挤眉弄眼,试图拿捏白骨精的“又纯又欲”,结果差点把自己逗笑;任易端坐在角落背台词,语调温柔得能掐出水,就是念“阿弥陀佛”时总忍不住笑场;魏俊杰更绝,直接从书包里掏出半袋薯片,一边嚼一边琢磨猪八戒的吃相,嘴里还嘟囔:“这角色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好了好了,先排话剧!”李柔柔拍了拍手,“从白骨精变姑娘化缘开始,顾喻、赵澈你们俩往‘妹妹’旁边一站,主打一个‘我们家妹妹单纯无害,谁也别想骗’的气场。”
李柔柔先客串姑娘,捏着嗓子装柔弱:“长老,奴家……”
“停!”周未突然举金箍棒打断,嗓音压着笑,“柔柔你这样说话,我有点忍不住笑场。”
“要你管!为角色服务懂不懂!”李柔柔瞪他一眼,换了个更娇嗲的调子,结果刚开口周未直接笑喷:“不行不行,太违和了,还不如让林薇薇直接上,她那眼神一飘,妖精那味儿不就来了?”
林薇薇挑眉,撸起袖子就上:“早说啊,这活儿我熟。”说着就切换表情,眼神瞬间变得媚眼如丝,吓得周未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我去,薇薇姐你这眼神,能直接把唐僧勾走。”
任易忍着笑接台词:“悟空,不得无礼,这位姑娘……”
“师父你可别被她骗了!”周未耍着金箍棒,差点打到任易,“这妖精一看就没安好心!”
轮到顾喻和赵澈出场,顾喻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眼神淡淡扫过唐僧一行,活像在看一群傻子。
赵澈接话:“这位长老,我妹妹胆小,你可别吓着她,要化缘咱们有,就是得先说说,你这徒弟怎么动不动就舞刀弄枪的?”
“哎对!就是这感觉!”李柔柔拍案叫绝,“赵澈你这嘴贫劲儿太对了,顾喻你那事不关己但我妹不能受委屈的气场也拿捏了!”
排练间隙,顾喻纯在旁边站着看,要不是长相太显眼,简直像棵树。
“喻哥,你那台词能不能改改?‘她不会骗人’太干了,改成‘我妹单纯,骗她的人都没好下场’怎么样?霸气!”李柔柔反复琢磨这几句台词,最终定了后者,询问顾喻的意见。
“太中二了。”顾喻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谁敢骗我妹,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顾喻无语:“还不如上一个。”
“行,那就用那一句!”李柔柔拍板。
周未举着金箍棒跑过来:“澈哥、喻哥,你们看我这招海底捞月帅不帅?”话音刚落,金箍棒直接砸在瓷砖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周未!”李柔柔气得跳脚,“你再瞎耍,就把你换成沙和尚的挑夫!”
魏俊杰嚼着薯片附和:“就是,到时候让你挑着我的零食筐上台,本色出演。”
好不容易把话剧排顺,顾喻和赵澈开始合练《纸短情长》。顾喻指尖刚落下,赵澈就跟着唱,结果唱到“我的故事还是关于你呀”时忘词了,硬是又重复了一遍前一句歌词。
“澈哥,你只会唱这一句吗?”林薇薇拧着眉,“后面是不是换词了?”
“失误失误。”赵澈挠挠头,一本正经地辩解,“太久不唱,我看看歌词。”
“你不是去年艺术节刚唱过?”顾喻说了这么一句,赵澈还没来得及接话,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
顾喻从口袋掏出手机,说:“接个电话。”他推门走出音乐教室,将外面的嘈杂和屋内的喧闹隔绝开来。
“啊?澈哥,你去年艺术节唱过这首歌吗?”周未拿着金箍棒,来回瞎摆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赵澈瞬间听出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