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个月没见到林清荣,陈凌再次到这些日子只在新闻里出现的身影,难免犯怵。可直到晚饭时间,林清荣还没回来。于是给林清荣发去消息:什么时候回来?吃饭了。
林清荣很快回了消息:你先吃,不用等我。
饶是林清荣这样说,陈凌没见着人,凭几句话摸不透林清荣在想什么,胃口消去一大半,吃了半碗饭,让阿姨把菜收拾了。
陈凌抱着长条抱枕,歪在沙发上,无聊地换台,最终停在新闻台,想看看有没有他们车祸的事。刹车失灵和酒驾不可能这么凑巧一块儿碰上吧。陈凌想着想着,乏劲上来,依着沙发睡了过去。
林清荣到家,入目的是沙发上蜷缩着搂紧抱枕的陈凌,电视机上还开着,主持人一口标准普通话。林清荣不自觉放轻脚步,关了电视。
许久未见的人清减不少,怎么,罗晓书不给人吃饭吗?
陈凌本就睡得浅,当林清荣用手拭过他的脸颊时,眨眨眼。用极力掩饰小心翼翼的语气说:“吃饭了没有……还有为什么没来看我?”
“我去过,那个时候你们还没醒。”
“那这场车祸是有人……”
林清荣看人又抱着双臂思考的模样,“这事不用你,小侦探。跟我来书房。”
陈凌任由林清荣牵着他,他发现林清荣现在心情很好,这笑完全不是公事公办,是自然的。
书房里,收拾整齐的桌上一个蓝色丝绒盒,林清荣把盒子推到陈凌面前,示意打开它。陈凌打开盒子竟然是爱彼皇家橡树系列的的腕表!简直亮瞎眼睛!
“你你你干嘛突然买贵的东西!是不是跟车祸有关,”
林清荣摆出一副理所当然语气:“我去的时候看见伤得不轻。那个腕表也碎的不成样,送个新的。”
林主席想,他一定感动坏了吧,哦,我的肩头可以给你擦拭。
但陈凌在想,这爱彼的表啊卧槽这真金啊,分手之后归我对吧。
所以两个人都站着,陈凌啪的合上,颇为怨念,“这么贵我怎么戴出去啊。”
“回首区自然有机会戴。”林清荣说得自然,像在说明天能不能回来吃饭。说着话要给陈凌戴上,陈凌大脑还在宕机,顺从由林清荣给他戴上。
“哦,什么?去首区干嘛?你要回家我也要跟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