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带着微尘,道路两旁是复古造型的路灯,照射范围只有附近。陈凌抬头看弯月尖尖泛黄晕,下弦月,他来南平已经一个月。
漫无目的地乱走着,修剪完美的灌木丛里传来窃窃私语。陈凌另一只耳朵听见河流的声音,他想,那边应该会有长椅。
河面泛光,弯月碎在涟漪。要是没有人在后面抽烟就好了,陈凌颇为怨念投过去一眼,“来尝一口?”
莫名的热情,陈凌看着男人把类似烟丝塞进烟斗。摆摆手拒绝,男人连忙往旁边坐坐,好让陈凌坐下。
男人点燃烟斗后,令人眩晕呼吸不适的味道,陈凌坐在另一边。
一段沉默后,陈凌问:“你为什么是嬉皮士的打扮?”
嬉皮士男抽得很舒心,长长吐出烟气,认真看着陈凌的眼睛:“只是一场舞会,他规定什么我就要穿什么吗?这里是首区是南平,你出门遛个弯碰见的小狗都可能是几万块的身价。你是第一次来吧,跟文良旻做朋友不是什么好事。”
“那跟你这种瘾君子当朋友就是好事了?”文良旻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明明穿着高跟鞋,也能不发出叩叩声。
文良旻拉着陈凌要回舞厅,“这里难闻死了。”
“小姐,我是文良羌!可以去文化局找我!”
陈凌听到这个名字……这不是和文良旻只差了一个字?
“不是说了别乱走,地方大加上人多,说不定给人拐走卖了都不知道。”文良旻把陈凌拉进一座小宫殿,沿着环形楼梯而上,陈凌累地气喘吁吁,文良旻放开手他可能直接会躺在这地毯上。
“别躺,衣服脏了你赔。”
“这么大的裙摆还有拖地的,怎么可能干干净净的。”陈凌想这人就是故意的。
紫兰花盛开在庭院中,园林工人精心打理,随着每个季节变化颜色。
暗香浮动穿不进屋内,陈凌侧躺着看手机,身后是文良旻跪坐在地上给他解开衣服,地上铺着中东风情的毛绒地毯,温暖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