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没能从手机上得到想看的消息,身上还残留着与尼古丁完全不同却更令人反胃头痛的味道,转而问:“那个人抽的什么东西?怪难闻的。”
“刚才那个?hash,见到抽hash都绕道走,别染上了,别说我没提醒你啊。”
“hash?什么东西?”陈凌害死人的好奇心又冒出来,他被害过很多次,仍然不长记性。
“到了南平少打听,知道的少才活得久。”
这是个不错的道理,如果惜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糊涂是好方法,陈凌不是不惜命,他讨厌雾里看花,被所有人蒙蔽,他非要参与其中,在感到疲倦时脱身。换句俗话说:人有时候也贱。
“你骂他瘾君子,不就是叶子那一类。他也姓文……不会是你亲戚?”
身后的人动作一顿,继续时不再温柔,粗暴扒开衣服,陈凌像一只被完整剥壳的虾,暴露在文良旻眼前。
“卧槽你有病啊!”幸好室内温度刚刚好,穿多了不热,脱光了不冷。陈凌滚到床边,拿过枕头搂着遮挡自己。
文良旻脸上惨白的粉底令人看不出他的想法,但跟林清荣那股子控制狂的气息冒出来。陈凌跟这些人在一起都怕他们会突然冒出一句:“我是为你好。”
地位不对等,年龄不对等,等等一切不对等造成错位。林清荣等人当场游戏,陈凌当场梦,所有人漂浮着,可始终要落地,当接触地面所开始面对现实,他们便会知道,生活不是游戏不是梦。
对峙的结果是身心疲惫的陈凌先睡过去。文良旻看着发出平缓呼吸的人,这种情况下还能睡着,心大,在首区会被吃的渣都不剩。不知道林清荣把人带过来怎么想的……
翌日清晨,陈凌在闹钟五分钟前醒过来,文良旻毫无踪影,留下空荡充斥华丽之物的房间。好在衣柜里有几套常服,虽然不是陈凌的风格,但没有夸张到同事惊讶的地步。但显然陈凌低估了文良旻对衣服花费心思。
一进办公室,有几位同事瞄几眼确认陈凌穿的衣服后跟其他人窃窃私语。宁愿甯端着保温杯过来,“哟,陈凌真是到了首区也知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的理儿,瞧瞧今天这身,一年工资都在这了。下班请咱去吃饭去。”
陈凌拿手肘撞了宁愿甯一下,这姐今天又错什么药了。想起上回说欠宁愿甯一个人情,吃吧吃吧,反正是林清荣的卡,刷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