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良旻看着陈凌迅速变红的脸,越发喜欢。想到什么脱口而出,“我可以以结婚为目的跟你交往。”
陈凌愕然,“你们疯了!”
“你们?还有谁这么跟你说过……林清荣?虽然那老头确实该结婚了,但林家不会同意。梅照林?”文良旻靠在枕头上一本正经的分析。
“乱猜什么,没有的事。”
“是苏玉成吧,你跟他睡了。”文良旻瞪大眼睛,毫无生气的脸显得渗人。
陈凌冷下脸,要走人,打开门一个人站在门前。
文良旻追上来,看清门外的人,翻个白眼没有搭理。
文良羌说:“我来的正好。”
陈凌一晃,文良旻嘴唇上的巧克力味毫不留情钻进鼻子里,嘴巴被打开,舌头发麻,连带人木起来。
反应过来后,下意识给对面的人一巴掌,不管后面两个人会去说什么。
强吻的是公主,落荒而逃的是王子。
陈凌在空无一人的镜廊上奔跑,风划过耳朵在连绵的镜子留下模糊的形状。在转弯处扑到,双手撑在地上,陈凌吃痛,眼一红。
“没事吧,哥哥。”
陈凌听见这句话,泪憋回去。猛抬头,逆着光看清人确实是梅照林。
“没事没事。”
梅照林来扶他,陈凌伸手,疼得发出抽气声,梅照林连忙把他的手翻过了,两只手的手掌都蹭掉一大块。
陈凌还在说没事没事,他不想让梅照林太担心,梅照林一喊他哥哥,他忍不住摆出一副可靠的长辈模样。
梅照林垂下眼,说:“我车上有急救箱,我帮哥哥贴创可贴。”说完咳嗽起来,大有一种陈凌不答应便要咳死的趋势。
梅照林的手是冰冷的,冰凉已经不能去形容,燥热的晚上没有一丝凉风,陈凌在梅照林身边跟在沙漠行走却手握冰块,热与冷分不清。
到车上,花了一些时间把温度调回最适宜人类的体温。
陈凌看着梅照林低着头,用冰冷的手捧着他的手小心翼翼用碘酒棒擦拭。想到梅照林那句乡音,内心被小猫舔舐一般。
梅照林清理完又轻轻朝破皮的地方吹气,陈凌不好意思抽回手,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梅照林眯着眼睛笑起来,“以前在医院的时候我一疼哥哥都帮吹,说没这么疼。”
“哥哥,我送你回去吧。”
前半段路还是陈凌见惯的风景与建筑,直到进山后,路过陈凌熟悉的路口。
梅照林神秘兮兮说:“放心,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