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微微皱眉，“这跟下乡的事有什么关系？”

“看来是没有，文良旻对你也不过如此，他那间收藏间放满了玻璃制品和琉璃，高兴的时候不要钱的买回去放着，不高兴砸一排，左右都费钱。”

“跟我讲这些干什么，你们兄弟的事我不想参与。你要是想讨文良旻欢心随便找个人去就行，用不着我去。”陈凌不客气戳穿文良羌藏着的小心思。

文良羌把茶壶重重一放，“我用的着讨他欢心，他是我什么人。交给你的事去做就行了，陈凌别以为背后有林书记给你撑腰就想在文化局混日子，我文良羌好歹在文化局这么多年了，用不着怕他。”

陈凌带着一肚子气回到办公室，把文件夹往桌子一摔。早决定好还叫他过去干什么，给他一个下马威吃，这叫什么事？文良羌自己跟文良旻不合，把气往他身上洒。

陈凌按下座机快捷号，没好气地说：“叫郦亭进来。”

郦亭进来后先给陈凌倒水，又问：“副局长，莲乡琉璃坊的宣传策划我看了，我有几个宣传方案等下拿给你。”

陈凌听郦亭说话间火气小了许多，怎么样不能让下面的人看出来他刚来便跟文良羌闹不合。

下班后，陈凌约了宁愿甯去喝一杯，宁愿甯本来坐在吧台，见陈凌一来喝口可乐嗨棒便骂文良羌，声音还不小。

宁愿甯扶额，“人多嘴杂的，咱俩还是进屋说吧。”

进了包间，陈凌往榻榻米上一躺，说：“这没底气的领导真不是人当的！”

宁愿甯照例给陈凌点了嗨棒，给自己点了百利甜乌龙，随便点了份拼盘。吃着前菜，悠悠开口：“大小也是个领导，比我们纯打工的强多了，工资翻一倍吧？”

陈凌一下子从榻榻米上坐起来，贴近宁愿甯，宁愿甯给他吓一跳差点筷子掉了，“哥们，男女授受不亲哈。”

陈凌塌下背，“你说他俩到底什么关系？我要下乡了啊！”

酒上来，宁愿甯大喝一口，满足地说：“你问林清荣呗，他比我清楚多了。还有莲乡风景不错，当公费旅游了啊，摸鱼懂不，你肯定带着秘书助理过去还有其他人，到那谁敢使唤你，不行把我借调过去，我也休息休息，天天开会，大会小会，会议纪要整理的头大。”说着，挤眉弄眼笑陈凌。

“行，回去问问他。”

陈凌回到家，林清荣已经在床上。陈凌惦记着问文良羌的事，速度解决洗澡，跳上床。

“清荣哥。”陈凌语调拉长，眼睛眨巴眨巴看着林清荣。

林清荣放下书，“怎么了？”

“文良羌到底是文家什么人？”

“文老将军的儿子，”林清荣停顿一下，“不过是后面接回来的，跟文家分开很多年。怎么了？他惹你了？”

陈凌撇嘴，“我一副的能用人家惹我。我要去莲乡一趟，最少也要一个星期。”

“去吧。我相信你的能力一个星期足够了。”

陈凌怀疑自己的耳朵，重复一遍：“你相信你我的能力……”

林清荣捏捏陈凌的脸蛋，“把你调去文化局是因为我清楚你的能力可以胜任，你不必一直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