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所有人，偌大的客厅空留混杂的香味彰显刚才的热闹。

林清荣看陈凌还耷拉着脸，跟老头一样，伸手去捏陈凌的脸。

陈凌怕痒要躲，给林清荣一把捉住，在脸上留下红印。陈凌动来动去，林清荣手摸进衣服内，眼角露出春意。

“别动了。”

“你别摸我我就不动了。”

陈凌怪林清荣，让他别动就别动啊。但很快陈凌知道为什么林清荣让他别动了。

在卧室的陈凌并不知道他的手机被林清荣抛弃在客厅沙发上，一通又一通来自罗晓书的未接来电提示信息闪烁。

无论哪个城市的夜都是吵闹的，f市等等某间清吧，罗晓书坐在末尾，点了一杯马丁尼，看着手机等着回音。

“想小凌呢。”

付翩打个响指从酒保接过一杯威士忌走过来揶揄。

“你敢说你不想。”罗晓书在几个软件之间反复跳跃，上下左右串成一张网将他捆住。

“我随时可以去找他，你能吗。”付翩一口喝了半杯威士忌，颇为得意地说。商人有商人的好处。

罗晓书关上手机，推推眼镜，“那你为什么现在还没去找他，付翩，你没你想得爱陈凌。”

“我对陈凌没那么爱我会在他屁股后面追几年？你不用把你说得比我多高尚，你就是个控制狂伪君子，你要是真比我爱陈凌，你怎么不辞了工作去首区，罗晓书你怕什么，不也横不过林清荣那个死装货。”付翩喝完剩下的酒，把酒杯往吧台重重一放，没人能质疑他对陈凌的真心。

罗晓书同样生气，却还害怕，害怕被付翩说中，更害怕陈凌不再需要他。有次做梦梦见在陈凌身旁的人是林清荣，见鬼了，他的培训在陈凌去首区不久后取消，不用说也能猜到是谁动得手脚。罗晓书烦躁起来，他不能没有陈凌，他相信陈凌也不能没有他。

情事对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来说是散发荷尔蒙的诱饵。陈凌睡眼稀松，像清晨带着露珠的月季惹人可怜，林清荣亲昵低下头亲吻他，在陈凌回吻后满足的走下楼。

林清荣泰然自若从沙发拿出在夜晚无人理会的手机，把显眼的未接来电一条一条删掉。

机关里是有食堂的，但是林清荣基本上会留在家里吃饭，他不强求陈凌陪他吃早饭，偶尔会突然开口问你喜欢吃这个吗？下次让阿姨多做点。金主都这样说了，你怎么能不留下来吃饭呢？

“下个月陪我一起回家吃饭。”林清荣一边往陈凌碗里夹了一个虾饺，一边说。陈凌心里惊讶，面上却没有什么变化，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服务员。

陈凌到了局里，坐在办公室里，想林清荣说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就让他去林家吃饭？正思考着，敲门声打断了思绪。来的是周在在。

“陈副局，文局长让我通知你过去他办公室。”

陈凌点了点头。在见文良羌前甩甩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袋清空出去。

进了办公室，陈凌公事公办问文良羌什么事。没人提起前一天的事，陈凌想，私人的事情带到工作上，从那方面看都太不敬业了，看来文良羌和他对这份工作多少还是认真的。

“我不废话，叫你来是告诉你准备下乡调研。”文良羌从木桌上拿过一份文件夹递给陈凌，陈凌接过来翻看。

“我记得局里有负责调研的人吧？一个琉璃工艺宣传用得着副局长下去？”

“文良旻有没有带你去过他的收藏间？”文良羌话锋一转，拿起一个小巧的陶瓷茶壶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