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只觉得呼吸费劲,手顺从的放在林清荣的背上。他上半身挣扎着往后倾,要看林清荣,他如愿看到了,看到林清荣眼角的泪。
怎么哭了,陈凌没明白,该哭的人是他吧。
陈凌手抽不出来,他用脸去蹭林清荣的脸,试图擦掉泪。
“陈凌,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不会有车祸不会有劫持。”
陈凌想,林清荣是害怕了?害怕他死?虽然荒谬但怎么看都是这样。
“这是意外,清荣哥。”
“叫我的名字。”林清荣声音闷闷的。
“林清荣?”
“不要加姓。”
“清荣?”
“嗯。”
陈凌看着林清荣乱眨眼,耳朵痒痒的。
林清荣又说:“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我处理好有好消息跟你说。”
陈凌点点头,他明白林清荣现在对他的感情不再是包养情人那样,可那又怎么样?生死一线,林书记也救不了他。
再说,政客的眼泪,不可信。
时针指针停在十二,分针停在八,秒针滴答滴答转过一圈又一圈表盘。距离文良羌知道莲乡的事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五个小时,有的没的事已经发酵出去。
文良羌当时在办公室来回踱步,烟抽了一支又一支,他想抽的不是这个,但在上班期间他要忍着不能忍也要忍,他好不容易被死老头接回来,安排进文化局,不出事再过几年也是高升。急促敲门声后,文良羌把烟灰缸放进另一张木桌的抽屉中。
“什么事!毛毛躁躁的。”文良羌按按太阳穴,听到下属的话太阳穴更疼了。
“陈副局有魄力,去吧你们先去看看陈副局。”
文良羌扯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
回到家,文良羌关在书房,抽了hash后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吐出烟幻化成陈凌那张秀气的脸,招人喜欢也是罪过不是。一想到这事要表彰是没跑,加上林清荣的态度,呵怕是要比自己先离开文化局。
hash过于浓郁的味道让空气扭曲,扭曲文良羌的脸,呵爱出风头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