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晓书在陈凌耳边说:“我要来南平了。”
留下陈凌在房里呆呆面对林清荣。
“回去了。”林清荣把搭配好的衣服放在床上,甚至要帮陈凌换衣服,陈凌难为情拿起衣服跑去淋浴室。
回到半山别墅后,陈凌听到林清荣给他准备的惊喜。
陈凌瞪大一双杏眼,这分明是惊吓,死里逃生后金主说要跟你领证?
陈凌结结巴巴说:“可是,我们不是玩玩吗?你是在包我又不是跟我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而且而且,你一个书记怎么可以跟男的结婚,我不会答应你,你等下肯定觉得自己在说梦话!”
陈凌一边说一边比划,他多想上手把林清荣的脑浆摇匀,敲开脑壳看看里面是不是换了处理器。
林清荣笑了笑,不是在机关的标准礼貌笑容,眉梢眼角透着喜,“谁说我们只是玩玩,我也该结婚了,你很合适,至于其他,只是领证不会公开,如果你想公开,等下届大会开完,我会找合适的时间。
凌凌,跟我结婚对你而言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你爸妈的职称现在还是副高级,明明还可以再升的。还有你的朋友,他想来首区是吧?他以为靠上徐家来首区万无一失,但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他的前程是去滇西扶贫还是来首区升职,也要看你帮不帮他。”
林清荣说话慢条斯理,听得陈凌心凉半截,“你你……威胁我,这是新社会了!”
“对呀,这是新社会了,我又不是□□,我只是按程序办事。”
林清荣从陈凌身后环住人,从口袋掏出印有CHAUMET的首饰盒,陈凌看见一对铂金对戒,内圈镶嵌一颗隐藏式钻石。
陈凌想从林清荣怀里逃出去,却被牢牢搂紧,冰凉的戒指顺利戴在中指上,刚刚好。陈凌要去甩,戒指戴上吸附着他的肌肤,牢固的纹丝不动,怎么会刚刚好。陈凌往下缩,抬头看见林清荣的下巴,往下看的黑眼珠,陈凌不动了,林清荣早有预谋。
林清荣的脸面对面伏低,陈凌发现林清荣是真的很高兴,为跟他领证这件事感到高兴,平时温和的面具没了,碎成眼角的笑纹。林清荣去吻陈凌的额头,不急切,精挑细选的苹果看着就心情好,吃也舍不得,放在精致烫金花纹磁盘里不如放在手心。
“给你一个星期考虑”林清荣刚说出来,立马改口,“三天,三天给我答复。”
林清荣搂着人厮磨一会儿,搞得陈凌面红耳赤,陈凌狠狠盯着林清荣满盈酣足的背部,只觉得林清荣被人掉包了。
结婚,领证,字一签,一张纸绑住陈凌,陈凌想死都不会答应,他跟林清荣一开始是稀里糊涂,他不光彩,但从来想过结婚,他一个男人在结婚证上的是老婆,他还要叫林清荣老公,陈凌光想想掉一地鸡皮疙瘩。
可林清荣现在的模样跟开窍热恋的人一比一复刻,陈凌不禁想,林清荣爱上他了?那滴不烫不凉的泪是一瞬的爱。从碰见林清荣,这些人来来回回都是一个样,或许爱情的流程是爱上,热恋,厌倦如此循环。陈凌回忆跟林清荣的点点滴滴,几个回神从当局者变为旁观者,告诫自己别沉溺,但雾里看花。
爱情,他跟谁谈过正经恋爱?是林清荣还是罗晓书亦或是付翩,没有一个按流程走的。
陈凌揉揉眉头,管谁爱不爱,他陈凌又不缺爱也不缺真心,反正这证他不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