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荣说:“累了咱就不回去了,休息休息,老公不少你的工资。”
陈凌冷笑:“怎么样,手心朝上跟你要钱,在家做饭等你回来吃饭,呵。”
陈凌遭了无妄之灾,对林清荣横挑鼻子竖挑眼,林清荣呢,你说你的,我觉得好我就改我觉得不好装傻过去。苏玉成不知道在忙什么,来过几次被陈凌林清荣老夫老妻打骂看得起鸡皮疙瘩,苏玉成拉陈凌说悄悄话:“那个文良羌现在弄回乡下找了个保姆照顾,你放心我都交代过了,保证无微不至。”苏玉成笑得邪门,陈凌刚想照脸扇,换成了拍拍肩。
苏玉成还以为陈凌夸他做得好,颠了颠了问陈凌要不要跟他去散心。
林清荣门神一样站在两个人中间,说:“我老婆我自己照顾,不用苏代表关照。”
苏玉成嘁一声,十分不屑地说:“你老婆你老婆,人家认不认你这个老公啊。”
林清荣与陈凌十指紧扣,“他叫老公的时候你可听不到。”
苏玉成看着好友一副与陈凌知心爱人的作态,流言他听到了,档案也看到了,还是不死心,这次来除了安慰陈凌,也是探探流言虚实,真是真过真金,苏玉成想不明白林清荣一个什么利益最大化,把自己仕途摆第一位的人,竟然真的跟一个男人结婚了,说出去没人会当真,只当一个花边新闻。苏玉成又想,他不可能和男人结婚,但对象是陈凌他倒是乐意,可惜被林清荣抢先一步。
陈凌送走一个苏玉成迎来一个文良旻,但文良旻来探望他于公于私都应该,不知道文良旻是不是故意,挑林清荣不在的时间来。
文良旻不是第一次来陈凌这,这次来显得手足无措,来时陈凌正在花园晒太阳,被人领着从小园穿过,文良旻分神看桃金娘开的艳丽,脑海闪过他吻陈凌时陈凌无措的神情,跟花一样惹人可怜。
文良旻见到日光之下的陈凌,几月前最后一次见陈凌发生的事一点点清晰,他去国外参加时装周,每天不算晕头转向,事事也是排满,对国内的事一无所知,更别提陈凌。现在一回来赶上文良羌这事,看着陈凌手臂上的纱布,回想他出国前看到陈凌被拿枪指着的视频,文良旻不由想,首区风水对陈凌来说太坏了。
文良旻坐下后,不知道说什么,低头思考。
陈凌还以为他是看陶瓷杯里的水,解释:“奶茶可以吗?伤没好,医生说了一大堆忌口,最近吃得清淡嘴巴里没有味道。”
文良旻不言语,静静听陈凌说话,很少有人会跟他说生活的琐碎,浓稠的风夹带着不知名的花香,文良旻抿一口茶杯中的奶茶,很甜。
陈凌自顾自说了一会,嘴巴发干停下来喝口奶茶,挑眉看着不说话的文良旻,问:“你呢?”
来了,文良旻从甜腻的风和奶茶中回神,只说:“他不会再回来了,我……我,这件事是文家的错……”想好的措辞真开口全忘了。
陈凌摇摇头,说:“他的错不能扯上文家……但是,我确实有点心理阴影,文良旻,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文良旻听了前半句刚放下的心听到后半句心吧嗒碎了,一贯的笑扯也扯不出来,怎么连朋友也当不成了。文良旻那张骗了许多人的嘴现在吐出结巴的话,“凌凌,我知道,但是我之前就说少跟他来往,我我跟他不亲的,你知道的……”
现在是文良旻一个劲说话,陈凌反倒不说了。
“还是说,因为林清荣。你才要跟我断了。”
文良旻解释半天,见陈凌不说话,对面人端起茶杯时,晃眼的戒指闪闪,文良旻眼神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