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事情,佑儿.....佑儿.....也很喜欢......”
钟茴喉间发紧:“佑儿喜欢就好。”
这般坦率直白的许佑,倒是许久未曾见过了。
许佑好似不觉得自己言语有多大胆,他继续道:“妻主对佑儿很体贴,佑儿不觉得难受,就是后来有点累,妻主不肯让佑儿停下......”
“好了。”
钟茴抬手抵住许佑喋喋不休的小嘴,嗓音有些暗哑:“佑儿乖,是妻主不好。”
见许佑还想反驳,她干脆捧起许佑的脸,用嘴封住许佑接下来的话。
钟茴一直都知道,真正放松的许佑在面对她时是个小话痨。
以往因着两人之间总有种种问题,许佑面对她时变得克制疏离,话也少了许多,钟茴心中总有些遗憾。
可今日许佑冷不丁重新变得话多,她又有些受不住。
直白又话痨的许佑,在有些时候,也颇有些让人无可奈何。
好在接吻果然是止住话头最快捷的办法,许佑被钟茴放开时,只微张着唇小口喘息,再也顾不得说那些令人躁动的话。
钟茴克制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亲,随即无奈拿出不知何时伸进自己衣衫内的一只手。
许佑脸颊一红,眼神闪躲着不敢看钟茴。
他还以为妻主要......
钟茴将那只漂亮修长的手握在手心,哑着嗓子道:“你身子尚弱,这些事不宜频繁。”
许佑羞得浑身都在发烫,结结巴巴道:“没.....佑儿不想.....”
钟茴忍住笑意:“是,怪我让佑儿误会了,佑儿只是想服侍妻主。”
许佑将脸埋在钟茴颈窝,半天不肯出来。
两人相拥着躺了会,才依依不舍的从榻上起身。
正是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钟茴没有再出门,陪着许佑在书房消磨时间。
许佑练字,她握着许佑的手带着他写。
许佑看账本,她凑到一旁时不时教许佑算数。
许佑练针线,她又拿出许佑送给她的荷包不住翻看,找各种角度夸赞。
一整个下午,许佑脸颊的热度就没下去过。
到了晚上,二人各怀心思的早早躺到榻上。
心爱之人在怀,加之许佑的滋味又实在令人难忘,在少年有意无意的撩拨下,钟茴到底没忍住,将人翻来覆去吃了个遍。
最后许佑被折腾得昏睡过去时,面上满是泪痕,口中还在无意识喃喃求饶。
事毕,钟茴抱着许佑擦洗,看着他莹润光洁的皮肤上满是痕迹,不由有些心虚。
这次做得有些过火,许佑最后几乎是被做晕过去,钟茴担心他身体,次日特意请了大夫上门替许佑把脉。
大夫是府城中颇有有名的圣手,她一眼看出许佑身子亏空,在看过县里大夫开过的方子后,提笔增减一番,又毫不避讳的叮嘱两人三月内暂停房事,还特意强调许佑一年内绝不能有孕。
以许佑现在的身体状况,若是有了身子,极可能保不住,届时还会伤到底子,日后彻底补不回来。
许佑原本还想找机会求钟茴给他一个孩子,听闻大夫的警告,顿时歇了心思,心下不免黯然。
钟茴对此倒是无所谓,只有些后悔昨日的不知收敛,细细询问过大夫用药的避讳,一心想将许佑的身子养回来。
补身体的药并不好喝,钟茴只闻着味道便忍不住皱眉,许佑却面不改,小口小口的将一大碗苦药全部喝光。
见钟茴面露心疼,他转头安抚起钟茴:“妻主不必担心,佑儿不觉得苦。”
钟茴往他嘴里塞了两个蜜饯,他便闭上嘴,腮帮子鼓鼓的冲钟茴笑。
当晚,钟茴老实的躺在许佑身侧,正要入睡,便感觉怀中多了一具温热的躯体。
她下意识将人搂住,在许佑的发顶亲了亲:“怎么了?”
许佑含混道:“要妻主抱着睡。”
钟茴莞尔,在他背上轻拍了拍:“好。”
之后几日,两人又恢复了初时相拥而眠的习惯,曾做过这世上最亲密的事,相拥间的氛围更是多了些难以言喻的亲昵暧昧。
这日,天色阴沉沉,似是要下雨。
钟茴下了学便早早归家。
许是天气的原因,用饭时,钟茴总觉得许佑的话有些少。
侍候在侧的木华沉默着为许佑布菜,不知怎么回事,那菜并未落在碗中,反倒是洒在桌上。
木华忙放下筷子告罪。
钟茴奇怪的多看了一眼,发现掉落在桌上的饭菜有些奇怪,上面似是多了些白色的粉末状东西。
许佑并未怪罪木华,只让人将桌面清理干净。
木华重新为许佑布菜,还是那道菜,钟茴目光在桌上几道菜上看了一圈,见许佑正要将菜送进嘴中,她拧眉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