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猫玩了一会。”嘴上说着身体已经靠过去了,宋逸风把人紧紧拥在怀里,不能见面的日子全靠这个拥抱补偿了回来。
班雪声音有些哽咽∶“好想你。”
或许是上次的大病,也或许是富冰妍绑架让她产生了以前从来没有的想法,那就是不能保证自己什么时候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因此她格外珍惜身边的人。
宋逸风也多少感觉到班雪性子有些转变,从在乎自己变成了恨不得时刻盯着对方,他也是一样,甚至想要不把人天天按在身边算了。
“我也想你。”他说。
其实也就三天没见,班雪还沉浸在思想中,丝毫没感觉自己在移动,等反应过来时后腰已经挨上桌子了。
“你……”
唇上多了柔软,班雪闭上眼,这是他们彼此间数不清多少次的吻,想要他眼中只看的到自己,想要心里除了自己没有别人。
事情有些许不对劲,她快没气了!!!
班雪拍他的肩膀告诉他自己不舒服,说是拍还不如是摸,一点力道都没有。
宋逸风松开她,额头对着额头大口呼吸,班雪腿软的要滑下去被其一把捞住,腰间的手不自觉向外摩挲。
“你好凶……”她小声控诉,人却还是很诚实的贴近。
宋逸风抬起头,双眸充斥着说不明道不清的欲望。
班雪两只手都搭在他胸膛处,他们很少接像刚刚那样的吻,强势、狠厉、要把彼此揉进骨子里,这是不是说明,他也有一样的心情。
班雪这样想,对上男人的视线。
她的手伸进衣衫,被面前的人一把攥住。
“?”班雪不可置信的望过去。
“……等会再来。”宋逸风声音低哑。
这是能等的吗?!班雪的后腰离开桌面,准备和人辩驳一番。
宋逸风把情绪压下去,语气放松∶“我有事要跟你讲。”
班雪在他怀里双手叉腰,那模样就像是在说∶你说!什么事比现在的事还重要!
“主谋抓到了。”他轻描淡写的提起。
“什……”班雪很快意识过来,刚刚小发雷霆的样子变成了大发雷霆,她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人在哪?我要干死他。”
被宋逸风一把扯了回来∶“我不想见他。”
平常打理的头发变成了顺毛,隐隐盖住了眼睛,桃花眼透露着无辜显得可怜,班雪更像干死那个人了。
她不服气∶“我还是想干死他。”
“已经有人先一步了。”
“谁?”
“瑶瑶的家长。”
瑶瑶是女婴的乳名,被班雪从富冰妍手里夺回来后一直在医院精心照料着,警方寻找家长的期间沟通后留在了班雪身边。
孩子小小一个缩在自己,好像比之前还要小,也是短暂的体会到了母亲的感觉,隔一会就要喂一次奶,喂完要拍嗝,尿布也要经常换,最主要的是瑶瑶有些认班雪,宋逸风碰一下就开始哭。
差不多三四天左右,一位女警找到病房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家长已经找到,她们准备把瑶瑶带回自己的家乡,并感谢班雪这段时间的照顾以及她见义勇为的行为拯救了一个家庭。
“找到就好。”视线落在怀里的婴儿身上,趁着还熟睡,把瑶瑶交给了女警。
“杨局长说,是在护送瑶瑶回家的路上找到了陈品林,过程有些艰难好在人逮到了。”女警也立下了一等功,押送人去当地警局时发现瑶瑶的父母早已恭候多时,了解前因后果的夫妻俩对着人一顿输出,拦都拦不住。
“还是打的轻。”换成她拿刀子捅都不一定能解气。
宋逸风摸了摸鼻子,他只说了一半,其实陈品竹和宋广庆也想动手的,被杨局长拦下了,哪怕是多年未见的姐弟,陈品竹也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有恨和怨。
“儿子,你想揍他吗?”陈品竹在电话里问。
宋逸风刚刚结束训练,言简意赅∶“让他滚。”
说到底怎么可能毫无波澜的翻盘,他觉得恶心,有关那个人的一切都恶心透了。
“不行,我还是想打他!”班雪几乎咬牙切齿,如果不是他,宋逸风也不会在别的家庭里生活十多年,今天的瑶瑶可以她来救,那昨天的呢?
“会脏你的眼。”宋逸风抓着她的手递到唇下亲了亲,“这样就够了。”
“谢谢你愿意站在我身边,替我出头。”
班雪耳朵泛起红,有些不好意思,依旧拍起胸脯保证∶“有我在呢,你不会被欺负。”
“好。”宋逸风眉眼弯弯,刚刚放开的距离又一次被拉进。
“喵~” “喵~”
俩人转过头,两只猫齐齐坐在桌子边观察爸爸妈妈,宋逸风和班雪对视几秒,默默转移了场地。
瑶瑶的父母特意飞来B市一趟,说是要特意感谢一下班雪,班雪说着不用不用了,结果瑶父瑶母做了个大锦旗送到医院去。
护士长进来都惊呆了,问班雪是不是在路上救人了。
“也……差不多。”班雪默默收起锦旗,被护士长拦了下来。
“挺好看的挂着吧,正好后面空落落的。”
于是锦旗变成了患者进来后的第一观赏物,班雪还莫名小火了一阵。不管怎么说,结局是好的就行。
警局那边的后期工作由陈品竹代理,帮助更多失散的家庭团圆。
富冰妍曾经在班雪这里领养过一只猫,警察搜房子的时候发现猫被关在笼子里一声不吱,见它可怜被一等功的女警带走了。不知是运气好还是上天眷顾,总之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临近比赛,宋逸风几乎是把一分钟劈开过,班雪也更在乎宋逸风的情绪,毕竟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起码在情绪价值这方面自己给得起。
好消息明天宋逸风就要飞去S市,坏消息班雪要考核。
宋逸风跟老章请了半天假,进门发现班雪还在手舞足蹈的排练。
“能不能让考试从世界上消失。”她头上像是有乌云下着小雨,显得她整个人都蔫蔫的。
班雪被抱着顺势坐在了他腿上,能打倒班雪的自己还没见过,扯过一旁的A4纸眯眼打量起来。
从怀疑到不解,再从不解到怀疑,宋逸风抬起头,眼神里都是认真∶“你这是考核还是演话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