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个魔方,除了核心的主墓室外已经被完全打乱了,哈哈…”他干涩地笑了几声,“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不用探查,对吧?”
“嗯……更别说,我是参照鬼●灯来植入恶作剧魔术的。”
在一片死寂的氛围中,点子王直面同窗们的视线,说出最后一击绝杀。
在这句话说出来后,其他学生不约而同地发出尖锐爆鸣:“XX——!”
统筹并未参与,但依旧沉着脸不知在思考什么。
今天早上的感叹,似乎…说早了?看着学生们的痛苦面具,旭不免感到些许不妙。
尽管对这番噩耗感到悲愤,但没必要的减员在考古还未开始前不太合适,这不是……当危险来袭时可以先把这家伙扔出去当诱饵或探路去吗?
在经过长达十分钟的探索后,他们才翻翻找找着把地宫入口挖出来,对着那一看就是助教画的、极具个人特色的仪式满脸苦大仇深。
真是,一想到里面会是什么玩意就完全不想开门了呢——负责破解仪式的姑娘深沉地盯着金刚墙,眼神幽怨地好似要把金刚墙烧穿。
统筹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谁让你是我们这批里面唯一一个有解术天赋的呢,开始破解吧。毕竟……我们都不想挂科啊。”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分外幽怨,让那姑娘的面色更加苦大仇深了。
即便如此,她也拿起工具哼哧哼哧地开始破解。
先磨掉那个节点呢?七,十四,五十二?怎么那么多节点,嗯……从第八百三十二开始吧。
耗时十五分钟,她抹了把额间留下的汗水,终于将助教的仪式消解,发出一声惊叹:“只是这么一面金刚墙上,就有差不多三万的节点……不愧是旭学长。我果然还有得学啊。”
“总该能进去了吧…?”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某个学生如此说。
他旁边的学生默契接话:“可以直接炸掉这面金刚墙吗?”
“不太行。”统筹如此说,“别忘了,我们还要布置防止古物氧化的魔术。”
他周围的学生顿时收声,苦哈哈地走向金刚墙,围在墙前划拉起魔术仪式来。
定好大致可以凿开的位置,他们启动仪式的同时将可拆除的金刚墙拆掉。
统筹招来使魔入内探察,进门却根本不是墓道,而是一个耳室。
看着这个结果,沉稳的统筹也有些忍不住气笑了。点子王飞速滑跪抱住他的大腿就开始哀嚎:“首席——你别放生我啊!”
“……”
瞅着抱住自己大腿的点子王,统筹长长地叹了口气,满脸有气无力地说:“算了,我们先进去吧。”
混乱而闹腾的考古就这么开始了,而这场鸡飞狗跳的考古实践以地宫的爆破为收尾。
唉……果然感叹早了,就不能让我平淡过完最后一次温馨日子吗?在感知到高能反应时,旭如此轻叹,可他的脸上的笑意表明了他并不讨厌这样的氛围。
而后与摩拉克斯对视一眼,开始捞学生。
被两位教授捞出来的统筹看了看尸骨无存的地宫,又看了看十三位躺尸昏迷的、身上带着各式各样恶作剧痕迹的同窗——
他杀气腾腾地拉住点子王直接锁喉,一脸悲愤地呐喊:“——你还我全A+的成绩啊混账!”
“咳。”看着这副场面,旭拍了拍他的肩膀作以安抚,“看这情况课也是上不下去了,你组织没事的人带受伤的学生去医务室,然后就自由活动吧。”
但他只字不提成绩的事。
“是……助教。”统筹有气无力地回答。
目送学生用魔术把伤员漂浮起来,二位开始默契地收拾学生闹出来的乱子。
“呼……这样就好啦。”
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将报告打上去后助教呼出一口气,看向岩君:“那么,先生~我们也该回家啦。”
顺着纯白主道回到别墅。摩拉克斯叫住了打算进房间的旭:“我有东西要交予你,稍等片刻。”
而后自行走上二楼。
岩君从怀中掏出结晶,再一次地打开房门,原本占据半个房间的太阳船不知所踪,唯余一条吊坠在地上闪着微光。
前进,而后拾起项链,吊坠上坠着的赫然是昨夜那艘太阳船船首上被羽翼环绕的圆盘。
将吊坠带到楼下交予旭,摩拉克斯有些慌乱地快步走上二楼,未曾听闻助教笑着说出的:“谢谢,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日轮渐落,黄昏已然到来,在过往一直不曾有阳光照耀的湖下,赤金柔光透出的意味是那般地显眼。
岩君站在楼梯拐角,听着旭收拾着东西打开房门走出别墅,在门合上的那刻,他快步走到窗边飞出,远远地缀在助教身后。
走过在这几日行走后异常熟悉的主道。也因此,在黄昏阳光的照耀下,一条从未见过的小径显现。
看着旭带着公文包走上那条小径,摩拉克斯站在路口,没犹豫多久就毅然决然地踏上这条只在黄昏时分出现的小径。
“终于,要到终局了呀。”
感知到梦境变动发生的瓷鹮轻轻地笑了,用纤长的手指梳理着乌蒙拉那被他拆开的长发:“太阳呀,我会是第一个见证妳走向全盛的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