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师兄!”梅曼香敲门。
门应声而开,卓亦寒抬头看了看天色,“梅子,这么着急是何事?”
“师兄,我有话和你说。”
梅曼香将昨天经历的事讲给他听,顺便说出了她的猜想。
“所以你觉得曲素岚一事与萧家有关系?”
梅曼香点头,“我现在想知道,这种夺舍的阵法,它的启动条件是什么?”
“夺舍分很多种,偷胎夺舍,死尸夺舍,还有活人夺舍。”
“还有更细的分类,直接灭杀,共生,寄生。”
“按你方才的怀疑,应该就是活人夺舍了。”
“这活人夺舍条件最为苛刻,因为只能灭杀,就是直接将原本的神识消灭,如果被夺舍的人意志坚定,搞不好二人一同飞灰湮灭。”
“所以你的朋友,她也知道萧牧晔想干什么?”
梅曼香回想起龙锦诗寻她时的情形,心中笃定她一定知道什么。
梅曼香,“如果是这么回事,我们现在要做得不就是阻止萧牧晔的行动。”
“我们只是巡查,其余的事情上报给宗主才行。”
“而且,这一切只是推测,如果误伤怎么办?”
他不急,但梅曼香心急,她现在恨不得到萧牧晔眼前质问他,还说什么不会伤害诗诗,都是放屁!
梅曼香,“我们接下来怎么查呢?”
“再去一次你进去记忆的地方,我得确认它是什么阵法。”
梅曼香起身,“现在就出发。”
卓亦寒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梅子,欲速则不达,再等等。”
梅曼香看不懂他,“等到什么时候?”
“月中。”
卓亦寒推开门,太阳从东边生起,落在房屋上,给人新生之感。
“呦,卓兄起了。”
门外探出一身影,是徐青。
听见他的声音,梅曼香下意识起身上前寻找沈墨的身影。
不远处,那人站在那里,只留一个背影。
梅曼香收回目光,“你们二人,今日有什么行程?”
徐青没有急着回答,他皱着眉头,“你怎么在他房间?”
“我们商讨事情而已,怎么了?”
“没事”徐青闻言瞥了眼不远处的人,摆了摆手,“昨天你们经历的事我听说了,眼下没有好的时机再去,不如我们出门打听打听这萧家的关系怎么样?”
“忘了问一句,你们今天还有什么要核查?”
梅曼香一听,觉得有道理,反正距离月中还有几天的时间,不如打听打听那萧家有什么传闻。
卓亦寒,“还是不了...”
梅曼香,“我去。”
卓亦寒看向她,似是有些意外,他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说什么。
徐青,“我知道有一茶肆,不如去那里,我请客。”
闻香阁
梅曼香将点心推给一旁的沈墨,“沈兄,点心。”
她其实太想知道萧牧晔他为什么这么做,也想知道萧牧晔究竟是以什么样的情感要留住萧玉的,但是这些沈墨似乎不打算告诉她,所以梅曼香用着最笨拙的方式讨好。
沈墨目光停留在那盘点心上,没有什么动作。
梅曼香也不觉的有什么,毕竟她知道这二位也是修者,若是修为高早已经辟谷,吃了反倒不好。
梅曼香又把茶推到他面前,“沈兄,这茶清香爽口,可以试试。”
说着,自己先是喝了一口。
徐青眯起眼在二人之间扫视,“哎,你经历了一遭,你怎么这么殷情?”
梅曼香听出他的调侃,不怒反笑道:“昨日多亏了沈兄,否则我也出不来,我是来报恩的。”
徐青也不再说话,他朝不远处台上的人挥挥手。
戏便开始了。
锵锵锵——
锣鼓骤响,全场寂静。
一人身披铠甲,昂首立于高台,“啊哈哈哈哈——”
笑声响彻云霄,擂鼓震天。
那人站在台前咿咿呀呀地唱着。
紧接着,那人手拿大刀绕着戏台挥砍。
一面面红色金凤旗帜被劈翻在地。
新的旗帜升起,那挥刀之人面露凶光。
这这这!
前朝楚氏余孽未除,吾心不安呐。
后台出来一位穿金戴银之人,跪倒在地。
萧氏应当竭尽全力擒尽楚氏一族,赏千金、授厚禄,共为新朝扫旧尘。
——
梅曼香收回目光,“徐兄,难不成演的正是当朝开国旧事?”
徐青点头。
“那这萧门说的就是萧家?”
“我打听过了,正是萧家,这地方的人都说这出戏...”徐青一钝,他看了一眼一旁的沈墨,才继续说道:“就是当年前朝灭国后赶尽杀绝,手段极其残忍,民间才流传开来。”
梅曼香,“残忍?”
徐青示意她继续往下看。
梅曼香注意力回到戏台上。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斩斩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