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拖人下场,当众实施酷刑,年迈老者,孱弱妇孺,场面凄惨)
一时间戏台上苦叫连天。
——
梅曼香不忍再看。
徐青,“这一举震慑平民百姓不可生反叛之心,屠城之后,也很少有人包庇前朝皇室,可以说彻底灭绝。”
梅曼香,“这和我们打听萧家有什么关系。”
徐青,“当然有关系,前朝灭亡已过百年,按理说萧家家财万贯为何子嗣甚少,至今也只有一位继承人。”
“而萧家目前最有话语权的萧达年事已高,且只有萧牧晔一个后代,你不觉得不合理吗?”
梅曼香不以为然,“可能就是人丁稀少。”
徐青摆手否定,“非也非也,萧家,开国功臣,不应该开枝散叶,靠家族势力巩固地位吗?”
“据我所知,萧家第一任族长子嗣可不少,第二任便是萧达,萧达上位前,兄弟姐妹突然死亡,上位后,后代几乎快断了,这还不蹊跷?”
梅曼香反应过来,“你是说萧达有问题?”
徐青,“当然有问题。”
梅曼香,“就算他有问题,那与夺舍有什么关系?”
徐青有点恨铁不成钢之感,他上前探了身子,语气变得急,“他能夺舍,他就能一直活下去,也就意味着他能接近长生,明白吗?”
梅曼香一惊,“这不就是有违天道!”
徐青见她转过弯,坐了回去,“所以,他要想办法躲天道,很可能就是献祭了自己的孩子。”
梅曼香,“但这一切也只是猜测。”
徐青摆摆手,“我也是给你们提供思路而已。”
梅曼香拿起卓上茶杯,细细品了一口,却怎么没有品出方才的香味。
一出戏唱完,四人才从茶肆出来。
梅曼香,“徐兄,接下来去做什么?”
许久未开口的沈墨接下了话,“到这里就够了。”
徐青附和,“啊对,再怎么听传闻也都是猜测,你们是来巡查猎门,又不是查案,这种事情上报于宗门为好。”
梅曼香看向卓亦寒,见他没反应,开口道:“好”
回到住处,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刚刚沈墨他们走后,同卓亦寒还想在民间打听些传闻,可一问,人人听而避之,任何有效信息都没有,梅曼香越想越心烦,她喊出系统。
在界面搜寻了一遍,突然发现第三层的锁竟然开了。
她猛然坐起,不确定地打开了好感度面板反复确认,因为来这里后,很久不见墨无恒所以她自从来了萧氏山庄后就再也没有打开过好感度面板,如今再打开,竟然升到了百分之五十。
“你确定数值是正确的吗?”
【零从未出错】
梅曼香还是不敢相信,她走了,好感值反而飙升,她都没做什么?
“可是我什么也没有做...?”
梅曼香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她走下床,来回在屋中踱步。
由于想不通,梅曼香干脆直接出门来到猎门的书阁。
她将墨无恒好感值的异常变化放到一边,转头查起了魔族的信息。
她还有一个要命的问题,就是宫琰为什么会找到她,如果说想杀她,那么一开始以他的能力就能杀掉,可是目前看来,宫琰似乎受到了限制。
梅曼香想到上一次去青州的事情,其实从头到尾她也没和外人说过什么,怎么就让宫琰盯上了。
梅曼香专心地翻阅以往的古籍,看了一下午无非就是一些常识的介绍。
比如魔修通过怨念,心魔,阴邪之气等修炼,还有生灵魂魄,或者同类相残,修为增长极为迅速...
梅曼香看了一下午也没有什么收获,她起身将古籍放回原处,刚想离开,头顶却发出异常的响声。
等她抬头看去,已经来不及了,“啊!”
一卷轴滚落下来,刚好砸在了头上。
梅曼香疼地咧嘴,她捂住额角,鲜血往外冒。
待疼痛过去,她才弯下身捡过那卷轴。
藏书阁里若是污染了书籍,可是要罚不少灵石。
她仔细检查这书有没有染上血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才松了口气。
这本卷轴看出来已经很旧了,页面犯黄,她指尖触摸外表面,发现卷轴已经附着一层灰。
这是多久没打开了?
梅曼香想将书放回原位,忽的,她举起的手一顿。
这猎门的书籍层层都像新的一样,看来是有人定期保养,可是这一卷很明显被落下了,她抬头拿下同样位置的书卷查看,竟然很新。
梅曼香看着那卷旧卷轴,被勾起了好奇心。
她小心翼翼拆开来看。
几个大字映入眼帘——凶壤经年录。
余藏匿凶壤数载...
...
待魔族元气大伤,便可进攻,永绝后患。
叶绍原,谨记
卷中大致意思是,魔修在修炼过程中意志不坚定会导致迷失本心,会被欲望吞噬,失了心智,这个时候如果有意操控就会变成魔傀,杀欲大起,不死不休。
因为仙界戒备森严,这种魔傀无法踏入人界,便留在魔界,魔尊将其控制,则成为了主力军的一部分。
而经过数日观察,魔傀极度狂暴,会食同类,甚至互相残杀。
就是这个点,如果利用音律扰乱他们的识海,并在魔界布下结界,让其互相争斗,等到他们元气大伤,再一举歼灭。
梅曼香读完,只觉新奇,仙门立道准则是六界和平共生,而这一篇就别东西很明显不是。
还有叶绍原是谁,她没有听说过,仙门历代内门弟子都有记录,梅曼香打扫藏书阁时,翻阅了所有内门弟子记录,这个人的名字她甚至连眼熟都混不上。
天色渐晚,她将卷轴放回原位,朝住处走去。
月光洒下,周围寂静无声。
她脚步一滞,心跳渐渐加快,在不远处的阁楼上,沈墨坐立窗口处,借着月光专注地手中之物。
梅曼香心中不解的问题有了答案,沈墨,墨无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