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只觉“轰 ”的一声,什么东西在脑壳里炸了。
她张张嘴,发现这些字眼难以启齿。
“很难吗?”
萧稷嗓音染了几分沉笑,“那我帮不了婧儿了。”
说罢,萧稷撑住了李婧,两个人分开了一丝距离。
李婧却像是一下子被人抽走了救命稻草似的,她死死抓住了萧稷,不肯放手。
她忍不住嘟囔道:“不要。”
萧稷见李婧拧眉,倒也不逗她了。
他细细亲吻着李婧,呜咽声尽数碎了,此时的她像极了一只小猫。
萧稷沉笑。
好在,今日她的衣摆不至于繁琐。
萧稷强制着李婧看向自己,他的气息也有些浑浊。
可还是强硬地问道:“我是谁?”
“萧稷。”李婧答。
萧稷轻咬了她的唇,道:“错了。”
“子……子寂。”李婧被磨得失去了脾性。
倏忽,李婧只觉胀痛不断地冲击着她。
李婧眼红了。
萧稷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强硬地堵住了她的唇。
有些热。
没一会,萧稷蓦地意识到了什么,惊诧地望向了眼前的李婧。萧稷觉得李婧抓着他的力道愈发大。倏忽间,李婧彻底瘫软在了他的怀中,沉沉地睡了去。
他垂眸看着怀中的李婧,她明显被人下了脏东西。
不然不会如此黏腻他。
但萧稷内心也有一丝庆幸,索性今日李婧遇见了他,若是其他人萧稷定要抓狂得很。
*
李婧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这个梦跟以前不同,充满了甜蜜与欢乐,梦里她一直与一个男子厮守着,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
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已经回到了南州府的床榻上了。
记忆碎片涌入了李婧的脑海中,她空洞地看着屋子内的一切。
太……简直太羞耻了。
她怎么能同萧稷做了这样的事情!
翠青见李婧醒了,忙拧干了帕子给李婧擦了擦额头。
“公主终于醒了,高烧睡了一天一夜,真是吓死奴婢了。”
“谁将我送回来的?”怪不得,李婧的身子乏力得很。
翠青说道:“奴婢昨日去寻公主,碰见了萧侍中,萧侍中说您被歹毒之人下了药,让奴婢先送您回府医治。”
“后来呢?”李婧接过翠青递来的温水,稍稍润喉。
翠青便一五一十同李婧说了,萧稷亲手负责了这件事,查清楚了给她下药之人是阳羡。
“公主,太后已经下旨废了阳羡的郡主身份,永世不得进宫。”
翠青给李婧垫了个枕头,方便她支着身体,“这件事,太后让人加急送往安都了。”
“原来是她。”李婧恍然,怪不得那日阳羡的视线就没有从自己身上离开过。
翠青十分懊丧:“公主,下一次奴婢定寸步不离。”
“那一日太后让奴婢去取了流水席上的茶水,想让您在房中品茶,这才叫那恶毒的女人钻了空。”
“有些事即便万般留心也是防不住的,你也莫要自责了。”
李婧安慰翠青,她略有些支吾,本来还有问题想要问翠青,欲言又止。
翠青似乎看出了李婧的心事,她笑着说道:“公主,太后认为南州还是不安全的,故决定三日后启程回京。”
“但是南州水患尚未得到善终,萧侍中怕是还得在南州多留半个月。”
李婧听到此言点了点头,听到点消息也是好的。
那天虽说药性猛烈,但李婧不可能忘却那些荒唐的记忆,在那些片段中,她甚至认不得萧稷了。
正当李婧沉默时,外头一个小丫鬟通报进来了。
手上又拿了个漆盒。
小丫鬟跪倒在地面上道:“禀公主,这是名叫秦翊的郎君送来的。”
“他说这些都是些土药材,公主千金之躯莫要嫌弃。”
“他人呢?”李婧看了眼漆盒里头的东西问道。
前些日子他才给了自己墨宝,今日又送了这些。
小丫鬟说:“郎君说自己外男,不便亲自拜见公主,已经回了府衙了。”
她得了恩准后,将东西放在了桌上,正欲离开时却又被李婧叫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