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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婧踏踏实实地在自己的府上补了好几日的觉。
西苑最近也没什么动静,那些个男侍们各个为了能留在公主府,都在学一技之长傍身。
有时候李婧还能在中堂听到男子读背四书五经的人声音。
或许是自己的消息散步的有些猛,接二连三的有男子登门,问还招不招男侍。有的长得还算行,有的就让李婧一眼看了吃不下晚膳……
夏天逐渐来了,白日长了,重启帝前不久刚颁布了夏令时。
人们为了纪念冬令时,好些日子前就决定今日晚些时候要在安都街办场灯会。
李婧闷了这么久,自是要趁此机会出来散散心。
她今日让翠青梳了个盘髻,插了根七宝玲珑的簪子,整个人看上去精神利落。
“这花灯一直是老样子。”
李婧摇着手中的团扇,远眺着街景。
安都街两侧排满了红灯笼,灯笼不似富贵人家那般长,是那种扁圆形的,上头都是文人墨客自发写的祝福语。
翠青听到李婧此言没有应,而是多看了李婧几眼。
因为,华阳此前从未来过这样的灯会,她之前嫌弃这些灯晃眼。
“公主再往前瞧瞧,护城河里经常有人放花灯,那景致也是好看的。”
翠青跟在李婧身后,“奴婢听说有些宫女终日不得出宫,便在宫河中放灯,灯中写了些纸条,那些个灯顺着水会流到宫外。”
李婧点点头,她侧眸看到了一排铺子临河而立,蓦地李婧想到了那些地契。
“这就是陈侍郎给我的城东临河的商铺?”
“是的公主。”翠青顺着李婧的视线看去,商铺前人群络绎不绝,叫卖声都格外的洪亮。
是时候得给自己置办点地产了,这是李婧看到商铺的第一个念头。
公主府毕竟是重启帝赐的,说不定哪一天就没了,她要给自己留些后路。
“翠青,你让人留意些京中的宅子,若是有合适的便买下一处。”
李婧嘱咐,“让人顺道跑去南州,在南州也给我置办一处宅子,南州宅子置办好了,按照市价租给他人。”
翠青一一在心里记下来了。
银两太多也是个烦恼,过往家里教过她些账房先生的本事。
但是现下跟前的东西实在是太多,没有人手打理也让她很是头疼。
李婧略有些焦灼,不自主额头磕了磕扇面:“得尽快物色个账房师傅教教本公主了。”
蓦地,话音刚落,李婧和翠青眼前突然一黑。
麻袋质感的东西套在了她们的头上。
李婧只觉自己被人死死固住了身子,不得动弹。她的双脚一下子离了地,不安感瞬间挤满了她的脑袋。
她飞速挣扎着,猛地被人甩了出去,重重的落到了一处草垛上。
李婧扯开了自己头上的东西,自己不知何时被带到了一处巷落中。
周围黑漆漆的,勉强能视物。
眼前站了个黑人,披肩散发,矗立在那,直勾勾地看着她。
“公主啊公主许久不见,您怕是认不得我了吧。”
“邵盛柏!”
李婧几乎是脱口而出,她从地面上起身,愣愣看着他。
他真是糟糕极了,胡茬许久没剔不说,满身的酒味。
真没想到,脆朗干净的他有朝一日也会变成这副样子。
而亲手让他变成这样的,还是自己!
若放在成婚那时,李婧怎么会想到少年夫妻,竟落得如此。
邵盛柏仰天凄惨地笑了起来,随即像是惨哭般叫嚷:“公主,公主,前些日子您为什么不见我!”
“如今我再也不能入仕,如今公主您是唯一的机会!”
“本公主为何要见你?”
李婧冷哼,“本公主倒是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同一众男子干这些勾当!”
“勾当?”
邵盛柏像是听到了笑话,“不怕公主您笑话,为官为仕哪一个不玩弄女人?”
“这天下根本就没有好男人!”
李婧冷着眸,静静听着邵盛柏发疯。
他看到李婧瞬间高亢了:“公主!公主!我愿意做你的狗!”
“求您,求您让我当了驸马!”
说完,邵盛柏居然要朝着李婧扑来。
他强硬地将李婧推倒在地,上手便要撕扯李婧的衣衫。
李婧刚摸出了腰间的匕首,哪知身上的重量瞬间没有了。
“砰砰砰”传来几下人肉的搏击声。
有几人上前搀扶住李婧,李婧起身顺势收起了小匕首。
来的人是唐家大郎君,唐迟。
“公主无碍?”
唐迟看着被自己打跌坐在地面上的邵盛柏,扭头关心李婧。
他上下打量了李婧一番,衣衫都是完好的。
今日巡防营轮到他当值,若灯会上公主出了事,怕是又要闹出一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