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将士粮草我旗洲有靖王相助粮草无忧。”
“其二,我旗洲水师此次归城,可从后方围剿女真援手断其根本。”
“其三,九月我旗洲城风沙之大,易让他们水土不服多生疾患,女真犯此三策必败无疑。”
“将士们,干了这碗酒,随我上阵厮杀。”
武林志从城上下来,胳膊上的大利早就飞了,他双手扶着城墙看着将士们将酒盏摔碎于地,跟随着武胜男翻身上马,冲出了城门。
他一屁股坐在台阶上,连佩剑都没有勇气去拔。
“怎么坐在此处”武如山不知何时下了马,站在不远处望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
“二,二哥”武林志扶着城墙站起身来,身旁的小吉立马夹着尾巴,摇摇晃晃的跑去武如山旁边。
仿佛在说,是他没本事,不干我事,我只是一条狗,二哥哥莫说我。
“我武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废物”武如山一把薅住武林志的衣领“你若是如我未曾习武也就罢了,你这一身本事还是父亲当年亲自教的,你看看五妹妹阵前厮杀多少年,阎王殿里闯出来多少次,你再看看你。”
武如山叹了口气“若是怕了,便随我回家当个院卫,莫在此丢人现眼。”
“谁说怕了,我只是刚刚被大利拦住了,我这就赶上”武林志拔了两下佩剑,终是拔出了剑鞘。
见自家胞弟冲杀上阵,武如山终是叹了一口气。
一旁的小厮开口道“可倘若四哥真出了什么茬子……”
“命由天定,我武家的儿郎不能是个懦夫,若是个懦夫也给我死在外面,下辈子投个安稳人家便是”武如山一步步登上城门,接过击鼓锤跟随武家军一同击打战鼓。
武胜男率先冲入敌方营内,大军紧跟其后厮杀声足足到了第二日天明。
女真次部被迫撤退十里,刚扎好的营帐就被武胜男一个夜袭端掉了。
“快,快扶主帅回城”收拾完营帐内最后留下的残兵,萧陌扛着中了数剑的武胜男,交给了护城河旁洗手的武林志。
刚杀完人的武林志,本就手抖的厉害,看见武胜男伤的这般重人都混过去了,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傻愣着作甚!”萧陌气的上前就是一脚,直接将武林志踹河里去了。
这下可算是彻底清醒了,武林志吐了两口水带着泥,摸了一把脸立即上前去接。
“前面带路”萧陌看到武林志这般不牢靠,怎还敢让他动武胜男。
这边萧陌刚一入城门,那边女真新的部落就吹着进攻号角战鼓声阵阵,向着营帐这边进攻。
“是鸣金收兵,撤兵回城!”收拾的守城军闻得钲声,立即放下手中事物,且后面还有赶来支援的女真铁骑。
那可是女真的精锐军。
可钲声刚响了一声,就见城门再次大敞,墨卿予率领神虎军及时赶到。
“神虎军听令,随我厮杀上阵”墨卿予举起手中佩刀龙泉刃高声呵道。
总督府内,武胜男上衣被褪去,萧陌在身前紧紧扶着其脑袋,一旁的大夫竟无从下手。
“郑大夫究竟在迟疑什么,这断剑为何迟迟不拔”萧陌看着那贯穿肩膀的断剑,眉毛紧皱“你晚一分小姐就疼一分,这血就多流一分。”
“不是老夫不把此剑,是这剑些许擦过心脉,若是拔不好怕是……”郑大夫也是急得一头冷汗,身边的副手时不时就投一块手帕替其擦汗。
“萧,萧陌”武胜男头靠在萧陌身上“你来拔,我挺得住。”
萧陌闻言,任由郑大夫副手将其手擦净撒上白酒,可谓是在众人还未做好准备时手起剑出“愣着作甚,还不把止血药给我。”
拿着止血药直哆嗦的武林志,立即将药粉倒在背后伤口上。
拔剑倒是没让武胜男来得及疼,反倒是上药疼的她差点蹦起来,手指用力捏着萧陌的手臂,牙齿咬的都“咯咯”作响。
国都。
皇城内。
看着惬意喝茶的黄道隐,燕川帝荆云起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许久未见天师,天师风采依旧”荆云起最终还是开了先口。
“如你所见,老夫这身子骨还算硬朗”黄道隐吸了吸鼻子,随即将茶盏放至一旁“这些年,为了引出老夫,想来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天师放眼看看这燕川的江山,可是比古帝在世时高出数倍啊”荆云起抬手间,两名公公举着燕川布局图缓缓走上前来。
就在这时,一名值岗禁军冲入殿内跪地道“洛洲八百里加急,女真突袭旗洲,墨将军已率领两万神虎军前往旗洲支援。”
“哦~看来你这宏图伟业的部署图上,怕是可能要少上一块儿了”黄道隐站起身来点了点图上的旗洲,捋着胡须不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