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跑腿一趟喝茶的钱。
这时侍女又来通传“启禀娘娘,大皇子得了陛下口谕,前来看您了。”
“宣”唐皇后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喜色。
当天夜里,这难得消停下来的国都,却再次沸腾了起来。
二皇子府邸内。
侍从慌慌忙忙的夺门而入,吓的屋内伺候的女婢尖叫着躲进了床褥里面。
“慌慌张张的你是想找死吗”荆楚拽下榻旁倚着的长剑,扔开剑鞘将锋利的剑尖对准侍从的咽喉。
“宫内传来的消息,说是,说是贵妃娘娘默了”侍从哪还顾得上死,赶紧将消息禀报给主子。
一声脆响,长剑落地跌跌撞撞滚落至一旁,荆楚抬腿就要往出赶,却怎料被那侍从拦住。
“殿下不可啊,陛下尚未传召娘娘也曾下令不许您再去朝阳宫,您此时若是”话还没说完就被荆楚一脚踹在心窝子上,再一瞧便是不省人事了。
御书房外。
荆楚叩头叩的血肉模糊,地砖上都沁满了血污,扰的御书房内阵阵回荡,只见气的荆云起一把将折子扔的老远。
“将他带进来。”
荆楚跟着秦公公进了御书房里,便立即跪地磕头又道“儿臣恳请父皇开恩,让儿臣见母妃最后一面吧。”
“儿臣恳请父皇开恩”荆云起看着眼前出现的靴子,便先认出来人“父皇,父皇。”
秦公公一个眼神,四周此后的宫女太监,便纷纷退让开了数里远。
荆楚抱住荆云起的脚踝,像狗一样爬上前道“求父皇开恩,让儿臣见母妃最后一面吧。”
“你倒是个有孝心的”荆云起抬起荆楚的下巴,瞅了一眼其血肉模糊的额头。
荆楚瞪大了双眼,看出了荆云起对自己的厌恶与憎恨。
“知道你母亲因何亡故的吗”荆云起甩了他一个耳光“因为她竟敢刺杀朕,朕给了她那般多的荣宠,竟如此不识抬举。”
“而你,竟然还敢为她求情”又是一记耳光,荆云起撇了一眼手上的血迹,似更加不悦了“传令下去,二皇子荆楚有失皇家颜面,卓今日起除名储君名册降为亲王,不得召令不可进宫。”
“遵旨,奴才这就去办”秦公公也不说废话,抬手间两个太监便快速上前,一边一个托着荆楚就往外走去。
此时正是文武百官上朝之时,就见所有身穿官服的大臣,一见此幕是议论纷纷,四五成团的在那交头接耳起来。
大皇子同三皇子,自是乐得看此笑话的,便走上前来拦住了秦公公。
“二弟这是?”“二哥这是?”
二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秦公公向二位殿下行礼作揖道“二位殿下不知,陛下口谕二皇子荆楚有失皇家颜面,卓今日起除名储君名册降为亲王,不得召令不可进宫,奴才这便是送亲王出宫。”
“这……”本是想嘲笑一番的大皇子眉头一皱,抬手间捏住三皇子荆景云的胳膊不让其再言“那便有劳公公了。”
见自家大哥如此,三皇子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只好跟着照做。
待秦公公走后,荆景云方才敢问道“大哥为何拦我啊,平日里二哥仗着万贵妃得宠就那般挤兑我二人,如今终于逮着泄愤的机会了,怎么就这般放他走了?”
“景云,你有没有想过,他的今日亦或是你我二人的明日”荆景泰抬手拍了拍三皇子的肩膀“你或许还小,但多想一想便就能懂兄长的言中之意了。”
“大哥莫要吓我,我估计父皇就是一时生气,等气儿消了就能给二哥恢复皇子身份了,不是什么大事”三皇子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金銮殿跑去。
这也是他第一回受荆云起御旨,以皇子身份同大臣一同上早朝的日子。
真是个荒唐的日子。
今日朝会,转运司大臣请奏说国都粮草告急,送了荆州的就不够旗洲的,势必让荆云起来定夺。
一来二去东扯西扯就又扯到了登云阁之事上,说这新盖的阁楼怎么就能引了雷,能劈死那么多的人呢。
看着进谏之人越来越多,荆云起也就越发的头疼,最终还是群臣上奏,方才下令彻查登云阁雷击一案,尽早给群臣一个满意的答复。
退朝后,心里明镜一般的老臣纷纷单独走着,谁也不敢交头接耳。
这时两名御史见四下无人,方才敢暗自交谈。
“什么彻查雷击,该死的都死了该收拾的也都收拾了,此案交给我们御史台还能查出什么,查个灰渣子吧”张御史气冲冲的将官帽一摘,只恨对不起这一身官服。
“哎,事已至此,张兄还是顺着陛下的心意,走个过场便是,咱们只是在官场混口饭吃,你我又不能拜相封侯,且行且过算啦!”史御史拍了拍张御史的胳膊,示意他小声些,随即劝解道。
“我知史兄讲的都是肺腑之言,可若真是如此,想必我燕川怕是国运已失”张御史看了看灰蒙蒙的天,叹了口气道。
“哎呀张兄,快下雨了,莫要想这些莫须有的事啦!早些回府吧”史御史拍了拍张御史的后背,尽其所能的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