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大上三岁才好,女大三、抱金砖
这说法我当真是头一回听闻”周剑琛思来想去,觉得既然主君都这般说了,那必定是有一定道理之所在的。
一旁的墨卿予虽然嘴上默不作声,但心中却暗自嘀咕着“女大三…难不成好生养?知许难道喜欢好生养的姑娘。”
毕竟负责将人平安送回府中,李之阳便以茶代酒尚是清醒。
许是出于好奇便开口套话道“那夫子如今年也年满十六,可曾想好赢取哪家姑娘?”
“哪家姑娘”邱则安看向墨卿予,伸起微红的指尖,指了指墨卿予。
这举可是看的众人一愣,纷纷将目光移至墨卿予身上,那几道目光中有复杂的、明悟的、揣测的、还有震惊到眼眸放大的。
丛也咽了下口水,反观云霄可谓是视若无睹。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喝盏中酒
包厢内气氛顿时仿若凝固。
可随之就听邱则安又道“他不着急,我便不急!”
众人方才松了一口气,纷纷均被邱则安这话给弄笑了。
“世子莫不是喝醉了,这话说的怎么像要娶墨将军似的”谷君泽哑然一笑,只好打趣着缓和气氛。
而也在此时,邱则安终于抵不住困意,也坠在桌子上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
许是因昨日喝的有些高,邱则安撑着手臂半天也没从床榻上爬起来。
“嘶,我的头”脑袋昏昏涨涨的发沉,邱则安捂着脑门儿发出呢喃声。
面前一盏醒酒茶忽的被人递了过来“且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贪杯了。”
邱则安抬首望去,竟不知墨卿予是何时入的房内,这竺晏也是越发没得规矩了,竟也不通禀一声。
“竟不知阿肆也在,有劳了”邱则安接过茶盏,一小口一小口的将醒酒茶饮尽。
“眼下年节将至,我来是想同阿许商讨大朝会一事”墨卿予昨日收到国都密报,说是燕川帝要在正月初一,也就是元旦那日开大朝会。
届时文武百官凡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需奉旨归都进京参宴。
想必身为靖王的邱则安,不日自会收到归都的圣旨。
“你是为调兵一事前来”虽说尚未酒醒的透彻,但邱则安可谓是与之心有灵犀,几乎是瞬间就琢磨透了这位墨大将军心中所想之事。
“若是只带数百人,真到了彻底翻脸之时,怕是泥牛入海性命危已”墨卿予深知燕川帝是个弑杀的疯帝,所以此行必须得防范于未然。
看着墨卿予这般担忧自己,邱则安倒是不免有些差异,他本以为墨卿予虽为韩束一手带大的徒弟,但心中还是位臣需心系皇帝的,现下看来莫非是真的认自己为君。
“容我想一想”邱则安下了榻,缓步走至窗旁。
屋外的积雪虽已被仆人扫平,但房檐上仍偶有掉落的雪块儿。
“不如这样”邱则安似被点通,有感而发道。
临近出发前,邱则安从库里调出一张狐狸皮毛来,让府上的嬷嬷裁制成两份护膝,一份放在包袱中收好,另一份拖人送至吴太医府中。
这是去年冬日,他曾答应恩师黄道隐的。
“大夫说师傅膝盖有风寒,这护膝师傅先用着,待来年我猎得一只火狐,给师傅做成护膝好暖和。”
归都的马车之上。
往日种种历历在目,骤听邱则安讪讪又道“师傅爱吃我做的长寿面,过了元旦便是师傅的诞辰,此次归都面圣,不知能否见师傅他老人家一面,为其过寿。”
坐在其身旁的墨卿予,闻言难得面露难色“知许之言可谓是难之又难险之又险,若想天师安享晚年,知许还是远离皇宫为妙。”
此言有理,邱则安自然是关心则乱,如今黄道隐便是握在荆云起之中的质子,自己越是安分守己当个闲散王爷,黄道隐便在国都内更安全。
如若反其道而行之,恐怕黄道隐的命便就休矣。
国都的天近日也是雾蒙蒙的,唯有到了午时才能漏出太阳来。
而这化了的雪沦为积水,弄的近日里扫水的杂役,倒是接了不少活小赚了一笔。
看着入城的马车,杂役小跑上前,丛也呵了一声拦停了马,四周侍卫仆人纷纷驻足待命。
“何事拦车”丛也看向那穿着缝补衣裳的杂役问道。
“禀大人,在下等人都是奉命在此打扫积水,还望大人海涵稍等片刻再入城门”杂役越说越是哆嗦,最后都跪了下去。
一见此幕,丛也嗖的一下就先他一步,兜着其膝盖将他扶了起来。
头一日归都,还未曾入城门就当街苛责杂役,若是传扬出去,那他这靖王当的真就是好大的皇恩啊!
见外面喧闹,邱则安撩开帘子站在马车前扫视一眼,便知是旁人安排来对付他的小手段,邱则安从马车上一跃而下。
待上前后,邱则安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到杂役手上“洒扫幸苦了,拿去同诸位一起喝壶酒暖暖身子。”
随即目光一移又道“马车停于城外驿站,我等步行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