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蛊惑,“咬这里。”
这在林月溶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她直接张嘴咬了上去。
徐开霁闷哼一声。
这一声直接让林月溶软了身子,牙齿也软了。
她心下一惊,松口靠在了衣柜上,“徐开霁,又耍不要脸……”
这一口要是真的咬下去,交流会上那么多人……
“怎么?”
“起开!你不是要换衣服走吗?”
“我是进来换衣服的,让你进来是想让你帮我挑衣服!但是……”徐开霁凑到她耳边,“你想要了,我总不能装看不见。”
“!”
“你刚才不是想要衣帽间play吗?”
“!”林月溶炸毛,“我没有!”
“好吧!”徐开霁站直了身子,“是我想差了。”
“哼!我不笑话你!”
“嗯!帮我选衣服。”
林月溶原本想着按徐开霁平时的习惯选一身,但想到刚才……
她果断选了一身带着蓝色暗纹的西装,一件白衬衣,一条亮蓝色的领带。
总之,要比平时的徐开霁亮眼太多。
原本以为徐开霁会不习惯,没想到反而是林月溶更不习惯一些。
明明是同一个人,只是换了一身衣服,戴了一条亮色的领带,怎么就……
“不好看?”
林月溶无意识地反驳,“好看!”
徐开霁愣了一瞬,然后低笑出声。
“……”林月溶捂脸,声音闷闷的,“我是说我挑的衣服好看。”
徐开霁道:“嗯,好看。”
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枚戒指,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
林月溶偷偷看了好几眼。
这戒指,怎么跟她手上那个碧玉戒指那么像呢?
徐开霁伸手给她看,“对戒。”
“哦!”
林月溶努力装作不在意。
“外套穿哪件?”
林月溶转身,挑了一个合适的长度,胡乱选了一件,塞给了徐开霁。
“我要去找猫了!”
“晚上九点,记得下楼接我。”
林月溶的脚步微顿,偷偷挥了挥拳头,腹诽着,“还下楼接你,我要不要去燕京会馆接你。”
徐开霁刚走,二楼客厅的座机就响了。
林月溶还没动,五只猫就先一步凑了过去,好奇地盯着。
她觉得很有意思,就直接开了免提,“喂?”
“嫂子,是我,严茂。”
五只猫更好奇了,这谁?有点儿耳熟。
林月溶的心都要融化了,她试图跟五只猫介绍,“严茂。”
那头的严茂并未察觉,“嫂子,你把这个电话记下来。我刚给见青山抻了电话线。以后你想如如,或者说需要我的话,直接打这个电话就可以。”
“好啊!如如呢!”
“溶溶,我也在。”
“如如!”林月溶又跟五只猫重复了一遍,“这是如如。”
“溶溶?你在跟谁说话?”
“我的五只猫,他们对很好奇是谁打来的电话,我在给它们介绍你。”
应如是轻笑,“那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介绍介绍它们。”
“当然。”
“小黄,是一只穿着白色靴子的黄白色相间的猫咪,它是最胖的。”
小黄不满地“喵”了一声。
“小煤球,是一直纯黑的小猫咪,它是最小的。”
小黄拍了拍小煤球,它才“喵”了一声。
“小白,是一只纯白的小猫咪。”
小白“喵”了一声,示意她自己是最漂亮的。
“好好好,小白是最漂亮的。还有小花,它是一只三花猫,是最厉害的。”
小花理所当人的“喵”了一声。
“小黑?”
“怎么?”
林月溶疑惑,“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叫它小黑,它是白猫,只是耳朵和尾巴上有点黑。”
“喵?”小黑也很疑惑。
电话那头的应如是笑了。
“如如你终于笑了。”严茂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我以为嫂子走了,把你的魂儿也带走了呢。”
“……我确实不常笑。”
林月溶道:“要多笑。”
“我尽量。”
两人聊了一会儿,应如是就没了精神,切断了通话。
“窑主!”陆俊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有位曹先生找您,我直接带进来了。”
主要是他拎着吃的来的,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再说了,就算是坏人,还有严医生在呢!
先生?
正在熬药的严茂转身。
这么多年不见,叫“如是”有些唐突,曹不一想了好久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应如是,便只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严茂心中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