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曹不一。”
“!”
严茂跟林月溶一样,心思都写在了脸上,她觉得有些好笑。
“我想去他店里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那我跟你一起去。”严茂不等她拒绝,又道,“你这身体出门我不放心,我必须得跟着。”
“你要不要再睡会儿,我等你。”
严茂立马精神了,“不用,我一大男人,少睡一会儿没事。咱们去顺便去街上吃个早点吧。”
他转头就去换衣服了。
应如是:“……”
看他这个黑眼圈,怕是一晚上没睡吧?
同一时间,燕京天宇台,林月溶被徐开霁扛下了楼。
她拒绝睁眼,拒绝下楼,拒绝公主抱,徐开霁只能把人直接扛下来了。
林月溶生无可恋地重复,“这么早到底要干嘛?这么早到底要干嘛?这么早到底要干嘛?这么早到底要干嘛?这么早到底要干嘛?这么早到底要干嘛……”
“不早了。你想要的东西昨天晚上就送来了,陪你看一眼我就得出门,不能再晚了。”
“什么?”
她昨天想要什么了?
天宇台一楼客厅,整整齐齐摆着十几个精美的盒子,盖子已经被打开了。
林月溶看着里面的藏品,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不是都喜欢吗?就都给你拍回来了,一件没少。”
林月溶发誓,她的那句“我喜欢每一件”本来就是随口一说。
但,徐开霁全都拍回来了?
“这些放到天宇台……”
怎么说呢,这些古董在老干部风格的环境下,有些傻气。
“不是要换软装吗,我让孟照跟着你。”
对了!
林月溶瞬间就精神了,还有不到二十天就过年了,她得在过年之前把天宇台的软装换了。
“孟照不得跟着你,大力跟着我就行了。”
林月溶知道,孟照对于徐开霁就是左膀右臂,也没必要为了给她付钱跟在身边。
若是以往,孟照自己也会这么想,甚至会附和着太太点头。
但昨晚的拍卖会让他分清楚了大小王。
太太,才是大王。
昨晚的燕京会馆很热闹,在古董交流会一向低调,只偶尔拍两三件顶尖藏品的三爷,竟然把现场所有的藏品都拍了。
现场有记者大着胆子追着三爷问了一句,“三爷今晚似乎很有雅兴,这么多的藏品拍回家,是为了过年送人吗?”
一向不回答记者问题的三爷竟然停了脚,“我太太说,她喜欢今天晚上的每一件藏品。”
记者又眼尖的看到了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大着胆子拍了一张照片。
见他没反对,又多拍了几张。
孟照在心里盘算着,怕是各类报纸今天都会有三爷的报道,标题大概率都是“三爷被曝已婚”“三爷宠妻无度”“三爷为爱豪掷三百万”“三太太的喜好值三百万”之类的字眼,然后再疯狂猜测能被三爷宠上天的三太太到底是谁。
林月溶把天宇台每个房间都拍了照片,洗出来后贴在定制的A3大小的素描本上,方便确定软装风格,也方便在做毕业设计的时候用来前后对比。
孟照原以为跟着太太的工作强度要比跟着三爷的工作强度要低很多,没想到太太除去工作时间比三爷短,每天坚持睡足美容觉,工作强度一点儿也不低。
德喜打金的装修图已经出好了,但有些特殊装修材料需要定制,样品需要林月溶一一确定。虽然苏简这段时间出的金饰已经足够开业撑场面了,但林月溶还是每天泡在店里,跟苏简讨论新品的方案,手绘了几套风格鲜明的金饰。
至于天宇台的软装,林月溶每天穿梭在燕京各大家具市场,窗帘市场、灯具市场等等。
孟照觉得太太花钱也挺辛苦的,只看不买,应该是在衡量性价比。
太太花钱花得也挺辛苦的!
在孟照走瘦了好几斤后,林月溶把软装的购物清单拉了出来,让他去预定。
天宇台的一层被清空,新的软装陆陆续续进场,孟照看着叠在一起超过六位数马上就七位数的账单,才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离谱。
孟照算了算,自家太太拍卖会花了三百万还没几天,天宇台一层的软装又花了快一百万。
太太辛辛苦苦衡量性价比?不存在的。
天宇台的二层被清空的时候,孟照看着叠在一起超过七位数的账单,已经心如止水。
除了三爷,别人真不一定能养得起自家太太,他们还真是天生一对。
关于三爷为爱更换天宇台软装,再次豪掷千金的新闻,也陆陆续续出现在了各大报纸上。有人根据豪奢软装品牌最近的出货情况估算了一下,三太太这次的喜好值两百万。
短短半月,为了迎合三太太的喜好,三爷花了五百万。这只是媒体挖出来的,没挖出来的,就另说了。
一时间,三爷太太的喜好有多值钱,成了燕京街头巷尾都在津津乐道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