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开始咕噜咕噜转,这是她做坏事前的小动作。
晚上,唐皎果然黏人得紧,除了有所求,对他做了坏事时她也这样。
唐三看着,心底泛起笑意,同一件事怎么回到家时就心虚了?
唐皎这次紧张许多,倚在身旁连身体都是绷紧的。
唐三起兴要和她下棋,他输得太快又爱在她面前赖账,唐皎下棋下得从精神到打哈欠,丢下他自己搭积木,唐三收拾了棋盘又跑去和她一起搭房子。
唐皎玩不下去了,要上床睡觉,唐三也装作累了,跟着上床。
他意识不清醒时,唐皎下手也会放松警惕,不会在接管身体后仔细探查他魂力的活跃程度。
唐三放任她的魂力进入,双目紧闭,屋内的一切被长在蓝银草尽收眼底。
唐皎坐在他腰腹上,里衣起皱,露出一截腰,拇指捻住衣角,轻轻一扯,扯走遮挡。
她又去扯他的里衣,扯不动,直接往上推。
做完这一切唐皎累得不行,睡前的游戏消耗了她太多精力,要不是早就做好要来一次的打算,她现在应该睡觉了。
她重新找到坐着更舒服的地方,温吞地磨蹭,操控唐三帮忙的劲也提不起,只需要他察觉不到她在做什么就好。
但身下人闭着眼,让她有种唱独角戏的感觉,她命令唐三睁开眼,月光静静流淌在唐三眼中,似雾似情,和她妆匣里最喜爱的宝石一模一样。
唐三胸口处破了皮,是还没成熟就快坏了的果子,因是被她弄坏的,对她而言有种诡异的吸引。
可它不能收藏,它是唐三的一部分。
她喜爱唐三身上许多部分,唯独对全部的唐三不是全然的喜欢,可那些部分不能从他身上拆下来单独收藏。
会坏的。
她被那双眼睛蛊惑住,凑了过去,在染上红晕的眼角舔了一口。
腰际覆上一只手,一道声音幽幽。
“小宝,舒服吗?”
她磨蹭的动作一顿,人清醒了大半,沉迷散去,面无表情地看着唐三。
唐三浑身被热意蒸红,唐三脚趾蜷起,忍着羞意和她对视。
唐三晦涩的目光让唐皎一激灵,下意识抽出自己的小枕头捂在他脸上,唐三被砸了个措手不及。
枕头上方,唐皎恶狠狠道:“不许看!”身下的身体在挣扎,没一会失去了动静。
唐皎一惊,她明明没有用力,顾不得多想赶紧拿开枕头,只见唐三直勾勾望着她,嘴角还含着笑。
空气凝结了,可总要有人先开口。
唐三想了半天,问道:“小宝冷吗?还要玩吗?”
被拆穿后猫崽般虚张声势地张牙舞爪的样子,好可爱啊。
唐皎扔开枕头要从唐三身上下来,蓝银草和身体一齐行动,困住了她。
唐皎双手撑在他肩侧,平复急促的呼吸,试图忘记他灼热的目光。
“小宝?”
“你别看我……哥哥,我、我不好看。”唐皎紧张得声音都在发抖。
“怎么会呢,小宝,”唐三赞叹道:“小宝最好看了。”
唐皎无语凝噎,紧张到极点,反而笑了,坐起身挺直腰背:“哪里好看?”
蓝银草害羞地缩成球。
这副身体,他瞧过、触碰过无数回,却是第一次认真细致地端量。
母亲离世,父亲失职,作为兄长为照顾而进行的注视在这种前提下似乎也能被俗世接受。
他应该时刻确认自己的小宝有无异样。
唐三抬起落在唐皎腿上的双手,从下到上,从平坦到微微隆起,一寸寸衡量过,回答她:“都很好看。”
“是吗?”她刚刚强撑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此刻开口声音有一瞬的失真。
人和木偶不同,即便主人的意识沉睡,也难被她掌控着做出精细的动作,从唐三睡着时到他清醒时,时间也一点点延长,她付出了很多努力。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当意识到她可以操控他时,他怪物的模样便不值一提。
每次操控时他随时会醒来,他醒来一定会做些什么,身体愉悦的同时这种认识也刺激着她。
危险的玩具不该在无人看护时使用,但内心隐秘处因这点危险生起更浓厚的兴趣。
“小宝需要哥哥做什么吗?”
唐三着迷地摸着她的脸。
紧接着,她被压在了被中,蓝银草固定住她上半身,高挺的鼻梁顶着红豆,拨弄得她忍不住抽气。
水声渐起,顺着他下颚流到胸膛,她的腿绞着不让他离开。
蓝银草汇成股,撑起她腰身,将她托到他颈上瞬间,她一手压着他的头往上撞。
“小宝。”
声音闷在水里,微微抬眸定定望她,那双眼足够可怜,明明是他重新开始的,却像是被她欺负惨了。
腿用力,彻底坐到他脸上,要掉下去的危险感才散去。
她曲起腰身,五指从发缝摸到耳后,再勾起后颈,暗夜中他的眼睛依旧亮得惊人,专注、认真地舔舐,看起来乖顺得要命。
“忍一忍,不然会掉下去。”
他要求她忍耐,一举一动却在逼她爆发。
蓝银草与恐惧困守四肢,她动弹不得,又阻不了他作乱。
后背终于有了依靠,鼻梁也离开了。
定期修剪的漂亮指甲,圆润没有棱角,顺着轮廓摸索,压住缝隙,轻轻探入。
撬开她咬紧的牙齿,教她咬着自己发泄。
粉红的舌尖隐在唇齿后,是难以企及的终点,是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忌。
唐三叹息着重新低下头。尝过佳肴的野兽上瘾后,会为了相同的味道尽展才智,在要紧处无章法的拨弄,快到临界便停下,来来回回。
再如何哄,精疲力竭的猎物身上也难以榨出更多。
野兽收敛渴求,算起旧账。
“小宝,我做得很不错吧。”他在昏昏欲睡的唐皎身边寻求表扬。
他怎么会允许她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