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受重伤的,被拦在森林内的魂师们都老老实实地排着队,再有不满转向执法队时都是笑着的。
大师背着手目不斜视从队列旁走过,抬手向守卫出示一张令牌,脚不停歇就要走,守卫弯着腰赔着笑挡在他身前:“大人,事态紧急,所有魂师都必须经过问询。”
站在守卫后盯着人群的老魂师走上前,见了令牌上的三个印记,行了一礼:“这是长老下的命令,请大人见谅,您就简单说说在森林里的经历吧。”
大师没有笑的脸看起来阴沉无比,他冷哼一声,在守卫和老魂师紧张的神色中开口。
大师隐去唐皎获取的魂环,模糊他们经历的一切,重点讲述院长的能力。
他所说和执法队已掌握的信息吻合,也看不出问题,老魂师便让开身,他们身后跟着想混在一起溜走的,被守卫眼疾手快拦住。
他们走远了,唐三想开口,被玉狻猊按住肩:“回屋再说。”
这一回,旅店为他们留了一间套房,里面有两间卧房。
唐皎被玉狻猊安置在靠内的卧房,唐皎便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上,乖巧地看着她,玉狻猊心下一软。
“还是不太舒服?”
唐皎摇头。
“去睡一会儿吧,魂士的身体未必能立刻适应魂环的力量,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
唐皎甜甜应道:“好。”
房门一关,唐皎踢开鞋袜,蜷起身。
唐三铺完床单,转头看到妹妹已经闭上了眼,他撩开妹妹额前发丝,贴上手背。
低热,玉老师说这是吸收第一魂环后会出现的正常现象。
他身体温凉,并不滚烫,靠着很解暑,一收手妹妹贴了过来。
或许是梦到了不喜欢的东西,妹妹睡得不安稳。唐三脱下脏了的外袍,把妹妹抱在怀里,拍着她的屁股。她小时候就是这么被玛丽奶奶哄睡的,再大些只要清醒着就拒绝别人这么动她。
不过这样摇晃的动作总能让她感觉更舒服。
哼,口是心非。
唐皎在睡梦中抱紧了唐三的脖子,口中呢喃。
“妈妈。”
唐三嘴边的笑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想起唐皎来时叫的那声“妈妈”。
娘亲,妈妈。
最煎熬时,唐三担心养不活妹妹,他期盼过、幻想过妈妈的存在,妹妹从来不会纠结自己为什么没有妈妈、妈妈又去哪了。
为什么现在,已经不需要妈妈的现在,反而提起这个?
唐三心中忍不住发酸。
妈妈就那么重要吗?
一直养着唐皎的明明是他!妈妈都没有在他们的生命里出现过!
是不是哪天出现一个愿意当她“妈妈”的人,她就会高高兴兴地抛下他和别人离开?
唐三抚过她脸颊,捏住她的后颈肉:“皎皎,你会为了别人抛下我吗?”
他没有使劲,但被控制住的不适感让唐皎不住地往他怀里躲,耳朵抵着他的胸膛,扯着他的衣服往他身上爬,边爬边叫:“疼,妈妈,疼。”
唐三搂住唐皎的腰,唐皎伏在他身上嗅探,凭本能一口咬在上身最柔软的地方。
唐皎咬了一会,松开嘴,布料粗糙,润湿了含在口中也舒服不到哪里去。
她挑剔还娇气,一皱眉唐三就知道她在嫌弃什么,他对这一步不陌生,妹妹偏爱他身体的这个部位,平日里手或者嘴巴不和它有接触就睡不着。
原来……那个时候就想妈妈了吗?
如果有两块肉就可以被叫作妈妈,他为什么不可以?
唐三迟疑片刻,解开衣襟把唐皎按在胸前。
唐皎没有控制力道,她从小咬起东西来就没轻没重,含自己的手指时还好,叼别的东西时绝不轻易松口,家里的木勺到现在还留着她的牙印。
妹妹依恋地窝在他怀中,唐三在她吐舌换气的片刻瞧见自己身上一处覆上层水光,吞吐的间隙中含糊地喊她“妈妈”。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做的是“哺乳”,只是他没有来于血肉的母乳。
可她全身上下哪处不是他的心血?
妹妹就是他的小宝宝,他的孩子。
唐三凝视着妹妹的发旋,还有若隐若现的脸颊,良久,手轻轻放在她的发上。
血液在体内热情地流淌,他支起腿掩饰身体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