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上突然突起一块高山,更何况这座山长的实在艳丽夺目。
尽管女人的长相和身材没有踩中周碎宣的点,但经理可是再三把镇店之宝推出来了,他可不得试试。
“你想跟我?”
周碎宣穿着一身校服,面上轻佻的表情和言行却反差的很,剃着寸头挺着青涩的身躯,莽撞的闯入闪烁的霓虹灯下。
“怎么不说话?装矜持?”
周碎宣凑近看才发现,那女人竟然比自己还高半个头,那张浓艳的五官近看反而多了几分清纯。
没有一丝棱角的下颌一路直上到耳垂,温热的皮肉像打发好的奶油,一压一个浅窝。
周碎宣手上的动作不算轻柔,擦过的下巴发红,最后停在肉嘟嘟的耳垂上,一边轻揉一边发难:
“不说话,那我可不选你了。”
女人微瞪的凤眼像是被少年轻佻的动作惊颚到,随后抿着红唇贴上少年瘦削的侧脸,声音妩媚沙哑:
“选我。”
脸颊那块软肉被女人顶的往里凹陷,周碎宣无奈又肆意的勾唇,舌头顶着口腔内的软肉,硬生生顶了回去。
“走吧,小狐狸。”
周碎宣已然转身,随着后摆的手被女人接住,一前一后的宛若进洞房的新人。
本来坐的坦然的一群姑娘,看了眼新来的女人,危机感扑面而来。
“周少,刚刚给你剥的葡萄还没有吃呢。”
“对啊~说了玩小游戏的呢。”
姑娘们撒起娇来,周碎宣怎么顶的住。
这种好日子可不多,周碎宣格外珍惜,扭头吃吃这个剥的葡萄,伸手摸摸那个人摸的小手,乐的连刚领过来的“新娘子”都忘了。
女人黑着脸,一翻身坐上了少年都大腿,连着裙摆都没有整理好,白皙修长的长腿无处安放的折叠在两侧。
理论知识充沛,但实操对孤寡一辈子的周碎宣来说还是太超过了,顶着红的不能再红的脸,坚强的操起人设。
“这么主动,想了?”
“嗯呢。”女人两手撑在少年两侧,将旁边一群姑娘的视线全都阻挡在外。
冶媚的双眸藏着漩涡,感知到少年的躲闪,女人轻笑一声,压低头,血红色的延长甲来回反复擦过那张肿起残破的唇瓣,用只容许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嘴巴都肿了。”
周碎宣野性的眼沉的不透光,骨感的手一把攥住女人的手腕,坐直的上半身一步步逼去,手臂看似保护的圈住女人的细腰。
但女人知道腰上的那只手已不可反抗的力压着人往后仰,直至让人悬于半空,所有的依靠只能来自于少年的臂弯。
女人的裙摆凌乱的在空中飘荡,突然被上抛的女人惊呼的抱紧少年的脖颈。
一旁围观的女人的惊呼在包厢参差响起。
少年倒是坦然很多,至少脸色一贯的不大好看,裸露的胳膊盘踞着交错的筋脉,隔着单薄的布料,勃勃跳动,跳的女人腰软。
“不该问的别问。”
周碎宣将女人安放在沙发高高的靠背上,另一只撩起沙发上挤在角落的校服外套,冷着气推开包厢大门。
措不及防的脱离,连怀里的体温都消散的所剩无几,女人踩着沙发皮面,雌雄莫辨的五官猝然一笑,绽开最艳丽糜烂的花朵。
“都滚出去。”
女人的声音骤然沙哑,竟一时分不清是男声还是女声。
“凭什么啊!”
“你算哪个鸡?!”
本就看不爽的姑娘们见人把大金疙瘩气走了,更是不爽的恨不得上手把人做成手撕鸡。
唯一知情的女生小心打量过女人愈发莫辨的神色,后怕的将人拉住,小声的凑过去说道:
“这是老板,别说了。”
姑娘们脸上的表情僵硬住,不上不下的,每个人摒住呼吸。
不知道是哪个人跑着出去了,后面的人连高跟鞋掉了也管不上,赤着脚跌跌撞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