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碎宣将门一推往前抵,挡住了即将倒过来的陈臻,吐槽道:“蠢的和猪一样。”
“老大你终于醒了,这几天担心死我了。”
“对啊,你都不知道最近有新的转校生,狂的要死。”
“大哥什么时候出院啊,我到时候来接。”
…
一群人拥了上来,心照不宣的将挡在前面的陈臻挤开。
门外叽叽喳喳的一片,周碎宣头晕的靠在门框上,蔫了吧唧的睁着眼扫了一圈,眼神猛的一凌冽。
“王勇呢,怎么没看到他。”
听到这名字,大家才反应过来已经好几天没有听到王勇的消息,互相看了几眼,同样疑惑的摇头。
“你们先进去,我打电话过去问问。”
周碎压低眉,烦躁和不安从心底生了上来,松松垮垮的病号服挂在身上,露出单薄了些的胸膛。
王勇就这么重要吗?连一秒都舍不得放手…
陈臻凝视着周碎宣离开的背影,黑色的眼覆着一层阴霾。
周碎宣停住脚步,警告的吼道:“陈臻,别tm盯着老子。”
他已经摸透了,面前这个主角受脑子有病,身后灼热的目光正巧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哦。”
陈臻低下脑袋,扣着门框的木屑。
空气安静了很久,骤然,陈臻勾着嘴发出轻笑。
一旁的顺子面色诡异的看向突然笑出声的陈臻。
在陈臻回头看过来那一刻,顺序全身的被电了一下,后背陡然开始冒冷汗,强撑着怼了回去:“你看什么!”
“王勇和老大怎么认识的。”
陈臻面上的表情已经看不出异样,顺子依旧觉得骇人到诡异,连拒绝也说不出口,不情不愿的开口。
手机热的发烫,电话那头反复传来空号的呼声,周碎宣蹲在楼梯间,英气的眉眼盘踞着阴郁,手下意识摸向口袋,才发现烟早就被收走了。
“艹。”
周碎宣踢着安全通道的门,王勇是说过一个月后要换实习点,但这连一个星期都不到,况且这么多年了,王勇从来不会不接电话,更不会平白无故换号码。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周碎宣盯着灰暗的楼道,颤着手拨下号码。
嘟嘟没几声,电话那头就传来声音。
“臭小子,老子刚走就打电话,是不是惹什么麻烦了!”
“周荣发,王勇不见了,我联系不上了。”周碎宣克制着声音,握着扶梯的手收紧又收紧。
电话那头只传来不明显的呼吸声,周荣发安静的那几分钟,周碎宣罕见的有耐心没有催促,只是一遍遍的重复着“不见了”。
周碎宣的世界很小,小到有些无情,连周荣发也曾一度怀疑,王勇体格这么大,已经站了一个位置,那自己这个爹在周碎宣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位置。
“我会帮你找的,你最近安分上学,不能逃课,王勇不在,你这两个月先住校。”
周荣发沉着脸打下包票,原先还担心周碎宣这个性子在学校呆不住。
果然一个猴有一个栓法。
“老头子开这么大公司,王勇这么大一个活人肯定丢不了…”
周碎宣嘀咕着站起身,发麻腿无力支撑起上半身,晃了几步又跌倒在地上。
已经被慌乱控制的大脑一片空白,连怎么找人的思路都没有,只能像个缺奶的孩子找娘,周碎宣坐在地上许久,拍着屁股上的灰站起来反思道:
“还得多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