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们剑刃出鞘,出手又快又准,袁巍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短短几息之间,战斗结束。
眼睁睁看着自家侍卫横尸一地,袁巍心里开始害怕起来,他拼命想拔出手臂上的箭逃跑。
却无能为力。
曲白一步步走上前。
“不、不要杀我,我,我知错了!”
曲白笑了,他伸手,从袁巍怀里取出那卷竹简,转身将它抛给萧鸣。
“到手了,袁家有多少钱,都在这了。”
萧鸣接过竹简,拱手一礼,“曲先生辛苦。”
他展开萧戟写好的锦帛,冷声道: “今查明袁家,贪墨军款,强夺百姓田地,暗设私牢,绑架萧家军司马,谋逆之心昭然若揭。特奉军令,袁承、袁晋、袁巍皆收监关押,家产尽数充公。”
“抓起来。”他冷声命令。
袁巍被亲卫按在地上,满目狰狞,嘶吼着:“曲白,你敢算计我袁家!你不得好死!你忘了吗?我父亲可是给你喂过毒药,你以为你能活吗?哈哈...”
萧鸣脸色骤变,猛地回头看向曲白。
“曲先生,他说的,是真的吗?”
曲白没有回答。
萧鸣皱眉:“这跟您与世子说好的不一样。曲先生,我这边派人接许医官过来。”
他抬手制止萧鸣,“不用,这是毒药,需要解药。许医官来了也没用。”
“袁承呢?抓到了吗?”
“已派人封锁全府,正在全府搜捕袁承。”
萧鸣神色紧张,若曲先生在他看护下真出了问题,别说世子和参军,连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袁府正厅。
曲白靠在一旁的竹榻上,卷起袍角,学着萧戟的步骤上药,只是布条绑得歪歪扭扭,不算好看。
要是萧戟看到他这样狼狈的样子,又要说了。
萧鸣站在厅前,神情紧绷,不停指挥人搜查。
袁府主事之人几乎都被押了过来,厅中跪成一排,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喘。
只是没有袁承。
不知是不是他昨晚收到风声,现在竟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曲白想到袁承说到的那个幕后之人。
司州的尹家大小姐,尹玉华正坐在他对面。
会是她吗?
原著中并没有尹玉华描写,只简单提到过尹家。
尹家与萧家交好,多次援助萧家军。只是后来尹家内乱,最终覆灭。
尹家与萧家的关系,不可能出手对付萧家军。
“这个伤药可是我父亲请人按朝廷药方配的,定比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好得多,你怎么就是不用呢?”尹玉华放下茶盏,语气里带着不满,瞪了眼站在旁边的萧鸣,“要不是子珩哥哥不在,我真得问问,他怎么能让一个伤患出来乱跑?”
萧鸣抱臂立在一边,不敢接话。
曲白忍着笑,淡淡道:“多谢尹大小姐,一点小伤不碍事。”
“哼,看吧我们一片好心,人家不领情!”她气鼓鼓的把药膏扔回给自己的护卫。
这个护卫初次见尹大小姐就在,很有特点,带着半个面具静静站着。曲白因此多看了一眼。
尹玉华哼了哼,又转头对身旁那抱着孩子的女子道,“我就说,袁家就没什么好东西,这次多亏我过来,你赶紧收拾东西,跟我回司州吧。”
那应该就是袁大公子的媳妇。
曲白有些惭愧,不管她做了什么,自己也是利用了她。
他想了想,吩咐萧鸣:“你去准备一辆马车,一些干粮,袁府已经不能待了,今日便送他们回司州。”
过几天战端开了,司州怕是不许再进。
萧鸣应声离去。
“算你还有良心。”尹玉华轻哼,“等子珩哥哥打进洛阳,我请你去洛阳最好的酒楼。”
曲白轻笑,“好。”
天色渐暗,初冬的风掠过朱门。
直到此刻,他们任未搜捕到袁承的踪影。
这次抄家抄出来的钱,加起来只有一小箱子的金器,其他能带走的全带走了。
袁承显然早已准备离开。
曲白怒意涌上心头,他的钱!这点钱补不上任务,时间不多了。
“报。”
一名兵士冲进来,
“司马大人,我们的人已追至城外,截下袁家的人!”
“如何?袁承呢?”
兵士犹豫片刻,“只有少量钱财与粮米,未见袁承踪影。”
萧鸣也变了脸色,急声道:“曲先生,您不能再等了。毒性还未解,请随我回营找医官。”
曲白微微摇头,又听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禀!”兵士冲进来,喘着气跪下。
“曲司马,长安城外起火了!”
“什么?”曲白神色一凛。
“城外所有田地,多出着火!火势顺风而烧,已蔓延近三十里。”
“情况危急,随时有可能烧进长安城!”
“什么!”曲白紧皱着眉。
古时建筑多以木材为主,长安城居住密度极大,一旦起火整个长安都将在沦为火海。
届时整个长安城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