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路明非偷偷说，“赵孟华是之前被陈雯雯拉进福音班的，有过这样的想法所以现在会变成这样，如果是你……”

“你大概会觉得自己穿越到无限流或者规则怪谈游戏。”路明非吐槽道，“或者开始怀疑自己精神分裂。”

“你说的对。”陆羽点头，“我接着还会把这些做成2d独立恐怖游戏。”

然后她又补充道，“其实已经开始做啦！”

陆羽掏出了手机，路明非发现她的联系人里多了“万博倩”和“高冥”两个人，她说，在跟他们打牌的时候，她就闲聊说等出来后，想做个相关小游戏，要把荷官做成可以攻击的小boss，能用拳头殴打。

这两人听了后大力支持，气氛还有点欢乐，荷官也赫赫一笑，除了赵孟华更崩溃了。

现在万博倩和高冥已经回美国了，但他们还是会给陆羽发消息，有时候语音消息还能听到爆炸声……他们发消息时是在干什么？这两个人还说要给她目前还不存在的游戏拉投资赞助呢。

赵孟华还在台上发言中，声情并茂，情至浓时还流下了眼泪。台下，陆羽已经开始畅想自己将成为独立游戏制作人的一切。

“我在像素和2d手绘之间犹豫了很久，还是选了2d手绘，感觉可以展现一种暴雨感，就是，怎么说呢，比依萍向她爸要钱那天还要大的暴雨……什么？你说3d？我没有那种图形处理的技术力和开发工具，除非有相关技术人员……”

她又悄悄凑过来，路明非感到耳边有着热气，听到她很轻声的说，“游戏的主角是你哦。”

……

……

……

教堂的嬷嬷们开始发圣餐了。

芬格尔吃完了自己那一份，发现路明非已经和陆羽跑路了，于是把他们两个的也吃了，然后又开始和旁边的女孩搭讪。

楚子航不在这里，楚子航拿着一把钥匙，去了某个老旧的小区，在光影浮沉间，默默的观察某个“人类”虚幻的痕迹。

细雪纷飞，陆羽如愿的吃上了鸡公煲。

这家店装修也加上了圣诞节元素，大堂里还有一颗圣诞树，叮叮当的铃声作响，一边放着《Jingle Bell Rock》。

陆羽又加了许多辣椒，路明非看的直流冷汗，让服务员快给她拿牛奶。唉，其实这种时候，似乎要邀请女孩去更高档的地方，去吃怀石料理啦，去黑天鹅法餐厅啦……但对方也许是歌听多了，现在只有满脑子的鸡公煲。

吃完饭后，他们路过门口的槲寄生，是的这餐厅竟然还放了槲寄生。路明非想到了某些圣诞节习俗，有点蠢蠢欲动。而陆羽看了他一眼，又笑了起来，然后她问，“我的《如何屠龙》呢？”

路明非一想那书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啦，挠挠头，轻声说，“我们去图书馆，去书店，我再买一本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