凪薰常态捧场:“挺好的。”
凪薰确实不在意这个,不如说就是因为黛真月的思想与目标过于明确、清晰、直白,他反而不需要耗费太多心思去理解对方……黛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相应的,黛真月非常看好已经放弃抵抗的凪薰——
“SSR的捕手……!”
初次尝试投捕组合时,黑发投手抱着手套,绕着穿好装备的大只捕手来回打量,惊叹甚至有些感动的表情让不远处的桐岛发出一阵又一阵yue声。
“这么好——凪薰?我好喜欢你,我可以摸摸你吗?”
“……”
“谢谢你——哇!真的是SSR!会动!”
“……”
像在摸狗。
唯一的常识人露出欲言又止的痛苦表情。
——
监督暗中促动竞争,放任成长,量化进步,评断等级,将大阪阳盟变成一座弱肉强食的丛林。
而以优异才能和过硬实力斩获王牌背号的桐岛夏彦,则是年轻的“头狼”。
他对待黛真月的态度无疑会动摇其他人。
一开始,大家被外表极具欺骗性的黛真月唬住,可随着黛被排进春季大会出场名单,质疑,骚扰,不满,在一场又一场的比赛后销声匿迹。
游击手冥思苦想,从黛的狂暴传闻与离奇背景,想到桐岛与某些高年级前辈单独谈话的八卦,最后落回两人日常没说两句就开始吵吵闹闹的情况。
他咧开略显尴尬的笑容:“他们的关系……呃,我觉得应该挺不错?”
确实如此。
如何影响他人,桐岛夏彦不在乎。
但黛真月对他的评价,他不能不去在意。
约束桐岛夏彦不是容易的事,因为他从童年起就具有能向他人索取自己所爱之物的能力。
这种无往不利的天赋恰恰说明他不仅有相应的魅力与才能,还对他人所持有的“边界”感知极其透彻。
直指本质的犀利言行可能会遭到误会,但桐岛夏彦本性并非蛮横暴躁之人。
他的怒意隐于轻慢的表象之下,引而不发。
“夏彦,你的情绪不对,为什么。”
黛真月说,“你还在想秋斗哥的事呀?”
这是大阪阳盟综合素质最强的一届,大阪大会略有波折但仍在掌控之中,甲子园之路可以预见地顺利。
可当帝德代表西东京、站到大阪阳盟面前时,包括冰河在内的同地区其他学校,他们的夏天就告一段落了。
零封大分差也不足以平复某人的不满情绪,经典赛后环节堂堂上映——
“帝德的选手都不住宿吗?”
桐岛夏彦先开的团,凪薰是捕手当个捧哏很正常,白旗表面公道话实则拉偏架,游击手控场象征性拦一拦免得两校真人快打。
黛真月……黛真月在近距离观察帝德选手挖土?!
“秋斗哥很厉害,能赢过秋斗哥的队伍,结果不堪一击。”
黛真月蹲下来,盯着手下败将隐忍的表情,好奇地问:“我们看上去很好糊弄吗?”
没人敢接话。
这比桐岛的嘲讽还要伤人!游击手着急忙慌跑过来,再把没登板但也贡献了四安打、四得点的黛真月搂回队列。
两个左投一唱一和,阳盟形象都要变异了!
虽说组成银河战舰之后阳盟本来就没什么好风评——不成为世代恶霸就不错了!
……
“其实我也有点在意。”
回味着帝德咽下败局的模样,黛真月看向桐岛夏彦,将对方难得一见的冷淡神情收入眼底。
因为同一个人、同一件事,而心绪不宁,面上挂着冷漠得刻薄,他们竟然真有几分相似。
“帝德打败了冰河,这无所谓。可是帝德代替了秋斗的位置,却输给了我们。”
黛真月平静地说。
“不是我们否定秋斗,而是帝德否定了秋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