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算日子这批货今天该到了,老板今晚喝多了,派我来。”
他往车里面看去,警惕起来:“这两位是谁?”
“是厂长朋友,专门过来看合作的。”
“大晚上看合作?”
赵寻神态自若:“不这个时候看,怎么让合作方放心?韩哥,大晚上你别跟我浪费时间了,早帮老板干完活,早下班不是?”
老韩听了半天工人们的抱怨,心里早就有点不舒服,听到赵寻这么说,想想觉得也有道理,便让车子进去了。
“票据单子在哪?”林问之问。
“我不知道,一般都夹在货里,得自己找,我们抓紧时间。”
听她这么说后,林问之和宁柏迅速下车,混在员工中,逐一筛查每一件货物。
时间一点点流逝,巨大的货物查找起来不是件容易的事,很快林问之的额头上便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宁柏过来扶了他一把:“小林总,这里交给我,你去车里等我们。”
林问之推开他:“我没事,别浪费时间。”
几人穿梭在巨大的货架中,过了好一会儿,赵寻手里拿着张单子,急匆匆地跑过来:“快上车!”
宁柏拉着林问之往车上跑,即将打开车门的瞬间,刺眼的车灯直直地照向三人。
车里坐着是一个满脸狠厉的年轻男人,以及他身旁目眦欲裂的杨敬。
杨敬头重脚轻地回到家里的时候,一颗心还飘飘然,以为成功抱上了宁柏的大腿,他喝得头晕,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却忽然接到了张胜的电话。
一开始他以为是宁柏解决了张胜,他来找自己麻烦,便挂断了没有接。
没想到张胜的电话接二连三地打过来,杨敬生出来一股火,反正宁柏会解决,自己怕个屁。
他怒气冲冲地接起电话:“干什么!”
结果电话那边的咆哮着骂了出来:“你他爹的干什么呢?宁柏都带人找到仓库去了!你不赶紧想办法,准备吃牢饭吗?”
杨敬转不过来弯:“什么仓库?”
“你脑子被驴踢了,还有那个仓库?工厂的人和我说,你那个秘书带着林问之和宁柏去了仓库,火急火燎地翻着什么。货里可有你签名的单子,原材料以次充好骗公司的钱,这事一旦做实,你根本跑不了!”
杨敬闹钟一阵嗡鸣:“怎么可能呢?宁柏他刚才还同意了……”
“他爹的,你被他诈了!你也不想想,宁柏年薪少说七位数,能冒风险和你那点利?你是猪脑子吗?我告诉你一旦宁柏拿到单子,你就彻底废了,想想办法吧,蠢货!”
杨敬满脑子都是那句“你被他诈了”,醉意直到现在才慢慢清醒,他慌慌张张地问,“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办?”张胜语气阴冷,“杨兄,这个时候了有些事还不敢做么?”
像是被一桶冷水浇在头上,杨敬的手微微颤抖。
那边继续说:“杨兄,一旦宁柏把东西交给警察,你可就什么都没了。”
什么都没了。
房子 ,车,钱,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杨敬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厉。
不能让宁柏离开。
看到那三个人的时候,杨敬恨不得冲上去把他们活剥了。
好一个赵寻,要么说宁柏和林问之突然过来查账呢,原来是家里出了内鬼。
至于宁柏,和林问之,一个都别想活。
下一秒,杨敬的车朝三人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