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吧你,你现在就是看我不顺眼,你就是想给我不痛快。不就做个家务、不就看个孩子看个作业嘛,跟谁不会做一样。你就是懒,以前做得好好的,现在就叽叽歪歪,你说你是不是不想过了?”石良急急抢话,食指直指屈晚慧的眼,游戏也不玩了,鼠标推到一边,他知道,他必须先发制人。
“正是为了以后大家能好好相处,也为了日子更好的过,我才来跟你讲这些。既然你认为家务很轻松,那你分担一部分呀!”屈晚慧的语气是商量的,眼里有平和的光杂着一些泪光,那是极力抑住的泪。
石良脖子一梗,表情一横,就是既要享受屈晚慧的包揽式付出,又不想承认其辛苦,还要打压。扭曲着一张脸大声道:“想得美,你就做梦吧你!一点点事情凭什么使唤我,我欠你的?我娶你干嘛的?你不做有的是人做,娶你干嘛的?你要再这样老子休了你!”
“你的意思是一张结婚登记证就是我的卖身契?你的意思是我嫁给你就等同于‘卖’给你?因为我们登记结婚了所以我就是你终身的免费保姆了?或者说,你跟我登记结了婚,你就跃升为老爷而我就降变成丫鬟了?还是免费的?你是这个意思吧?”屈晚慧的语气再也压不住,开始大声气,也开始疾速。
“我可没这样说啊... ...我只是... ...你看你,就是不行,你看看别人家老婆,哪个不是... ...啊... ...老公说什么就是什么,把老公哄得上天入地的,就你,你就蠢吧。你再看看我妈,我妈把我从小养到大,什么事情都是她,她要我分担了?我妈都没叫我做的事,你好意思的?男人就是要在外面搞大钱,女人就是要在家做家务照顾好孩子,啊,女人自古就是要做这些的... ...你们现在这些女的,了不得呢,一个个要上天了,老规矩都不认了,什么都要男人来,啊,钱要男人挣,活还要男人... ...”
“你等一下,等一下好吗?钱,我也挣的,我出生活费还曾经交了好久的贷款。我也挣钱的。”
“钱,你是挣的,钱嘛,你挣钱嘛... ...”石良被屈晚慧如此这般的打断,气焰也再难盛,连带着脑子也一下子短路,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该怎么反击。
“你的逻辑还是男主外女主内对吧?你的意思是挣钱就是主外,你负责挣钱养家,我负责拿着你挣回来的钱做家务管孩子管一家人的开支?”
“我可没这个意思啊... ...你别瞎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你看看外面,哪个女的不挣钱?哪个女的不是把家务把孩子管得好好的... ...”石良说着就又开始四下里瞟,心里就为他这不够“谨慎”的言语而发急。
“行,好。就算你不是这个意思。那,既然我也挣钱,你也挣钱,你也没把工资交给我,你也没给我钱花,那么还是要回到原先那个逻辑上去。这样吧,你付我报酬吧。既然你认为做家务会坏了你的风水,你想把‘不吉利’的事都推给我做,那就付我报酬。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们俩之间是平等的,坏风水的事不能只让我做的。我不管你以后用什么方式推卸家务,你要把你该做的那些家务推给我,你付我报酬即可。就按市场上最便宜的家政服务费算,就算五六千一个月,我按半价给你算,你一个月给我三千。你就当请了一个家政替你做‘不吉利的家务’了,好吧?”屈晚慧拿起石良书桌上的计算机,一边说一边按键给他看。
石良一把将那计算机拍在地上,咬牙切齿道:“你试试看呢你!做梦吧你就!我请你干的?我让你干了?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还想老子掏钱,想得挺美的!”
“那好,可以,既然你没请我干,那你就请别人来干!从今天开始。”屈晚慧两手一摊,一副要当甩手掌柜的架势。
“你真是疯了,你什么家庭就请人干?你好手好脚的,你好意思的?我跟你讲,就你这样的,在我们村是要被人骂的,早就被唾沫淹死掉了,知道吧?就你这种女人。我要早知道你是这种货色,老子理都不会理你,啊!”石良说着就撇起他的嘴,由上到下地斜扫屈晚慧,就像在用挑剔的眼光扫射一件他不满意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