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着你的歪理走,我也管不着你们那边人怎么看我怎么评价我。我只管我们这个家庭,还有我们共同的孩子。我只论在你我这个屋檐下的事。这个家里,我挣钱你也挣钱,我出了大部分生活费,我还做了全部的家务并照顾孩子。你的责任和义务本应该跟我是对等的,而你却推家务不管生活开支。你想要这样的轻松和快活,我也是不可能同意的。你都说了‘不就是做个家务看个孩子跟谁不会做一样’吗?那你别在我洗菜洗衣服的时候玩游戏啊?你也负担一部分啊。我洗衣服洗菜是为了大家都有得干净菜吃干净衣服穿,你玩游戏却是为你自己快活;我在辅导我们共同的孩子的时候你在看你的球赛;我们俩都在外上班挣钱,我的钱买了菜买了家用给孩子交了学杂费还买了书本和玩具,你的钱还是你的钱,你总是说你辛辛苦苦挣的钱凭什么拿出来给我们花... ...家务每天都有,永远也做不完,最累人又最不显功劳。你总是借着各种借口和理由把一切都推给我。天下没这样的事!”
“你爱干不干!啊... ...我娶你干嘛的,当花瓶摆着啊?你是那块料吗你!”石良是一定要什么都不做又要言语恶劣的。
屈晚慧道:“那好吧,那大家都不干。以后还是请家政干吧,钱你出。家里总要收拾的,都住着人呢,总不好脏乱的,人总归是要讲究居住环境的,居住环境不好,那才坏了风水呢!”
“你试试看咯你!老子住得好好的,你TM一天跟我闹什么闹?”石良咬牙切齿地对着屈晚慧,眼里尽是戾气,悬针纹也更深了。
“试试就试试!以后,家务必须一人一半,必须。要么你来出钱我做。要么你做。今天必须有个方案出来,我不管你是想闹还是想绕还是想打,结果都一样,今天必须把这事弄清楚。你应该担起来了!”屈晚慧的语气也够冷硬。
“啊哟哟,这死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对老公这么凶!”石良说着又嬉皮笑脸凑上屈晚慧,在她身上揉搓着,试图用他老掉牙的、毫无作用的手段缓和气氛并达到让女人听话的目的。
屈晚慧轻巧避开他,奚落道:“你不是想做老总嘛,这几年,各分部负责人都换几茬了,你想没想过为什么还没轮上你?”一边说一边拿眼去扫石良。
石良顿了一下,眼也停止了四处乱瞟——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屈晚慧道:“正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一个家,你尚且如此,更何况一个公司?一个家你尚且看不到半点活还处处推责,更何况一个团队?小事不做,如何看出一个人做大事的能力?家事都不想担,那么,别人凭什么相信那个人有担公司大任的能力?你要是在公里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你这样... ...”
石良也认真听了几句,没几句就不高兴听了,不满道:“哟哟哟,你还教训起老子了,你谁啊你?你以为你很厉害啊?你怎么不去做女企业家?你怎么不去像那谁一样做公司一把手?你怎么就不能去做一个有魄力又赚大钱的明星,让你老公和你女儿都因为你发大财沾大光呢?老子还指望你呢,指望得上吗?还好意思说我!”
屈晚慧无奈蹙眉道:“对于我没能发上大财叫你沾光一事,我很抱歉。同时,我也希望你实现理想发个大财,但,不是为了我沾光。纯粹的想看你好。我觉得,我们都是普通人,勤勤恳恳把自己的事做好、把自己日子经营好就已经是很好了。把一家人的日子经营好肯定不是只牺牲我的,最起码我们两个得各显其能才能的。一个家,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事,都是些细细碎碎的小事,不做,一天的日子就没质量甚至难以为继;累身劳心的做了呢,又没半点功劳。就是这些小小的家务事,最是累人最是累心也最是考验人性了。既然你还存在,我也没守寡,你就不能像没了一样,你应该要担负一家之主和一个父亲以及一个丈夫的责任。在这个家里,我们有两个人,两人的力量合一起本该是可以放大成无限的。而今我却总觉得处处受累处处被掣肘。一个人的力量有限,精力也并不够,再把什么都压我身上,我会累死,我累死了,一切不就都压你身上了?最后不还是你受累吗?古人都说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就是说好些人都是先在家里学会了承担和协作才能更好的去外头担当、去凝聚并带动一个大团队而后有大作为。先有了治家的能力,而后才好有治国平天下的能力。他有了治家的凝聚力,他就有了凝聚团队之力的经验和心得,我认为是这样的。我觉得,不管从哪方面来论你都应该承担一部分家事。还不是我让你做你就敷衍了事的那种,你其实应该主动承担,尽心尽力把每件事都做好,小处看大... ...”
“行了,闭嘴吧你!别烦老子,老子不是你儿子,轮不到你来教!滚!”石良直接砸了鼠标和桌上的碗筷,又把小房间的门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