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纪侃道:“宿舍确实是六人寝的宿舍,但是他们宿舍确实只住了五个人。除了已经受害的三个,还有两个女生。一个叫陈雪,今天一早就请假回家了;另一个叫苏晴,现在联系不上,手机关机,宿舍也没人。”
陆砚辞的手指在日记本封面上轻轻敲击:“六个人?”他忽然皱起眉,“前三个死者都是林薇的室友,现在还剩两个。
凶手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这个宿舍。”
“所以他们真的惹到什么东西了?”凌九道。
陆砚辞没说话,只是抬头望向教学楼的窗户。
他总觉得,这里面藏着的,不只是凶手的动机,还有某个被忽略的东西。
“派人去陈雪家,确保她的安全。”陆砚辞转身,声音冷了几分,“另外,全校搜查苏晴的下落,重点查教学楼和图书馆,她很可能还在学校里。”
“是!”
队员们散开时,陆砚辞注意到教学楼门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是沈暨白。
他穿着灰色的风衣,手里还拿着教案,显然是刚从学校过来的。
“你怎么来了?”陆砚辞走过去,下意识地想拉开距离,却被沈暨白握住了手腕。对方的指尖微凉。
“下课后听说又出事了,”沈暨白的目光掠过警戒线,落在教学楼上,“担心你。”
陆砚辞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想解释,想说这里危险,让他赶紧回去,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还在查,没什么大事。”
“昨天晚上你跟我说查到嫌疑人了,但他不是凶手,对吧。”沈暨白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陆砚辞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什么都瞒不过你。”他简单说了说李哲的情况,“凶手在针对她们宿舍,现在又死了一个,还剩两个人。”陆砚辞叹了口气:“再不破案就麻烦了。”
这么短的时间内连杀三人,如若不赶紧抓到,怕是有成为鬼王的势头。
沈暨白和陆砚辞心里都有各自的盘算。
“正常的六人寝,”沈暨白忽然开口,“他们怎么住了五个人?”
陆砚辞猛地一怔。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算错了,或者学校登记有误,经沈暨白这么一提,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关键:“你是说……”
“去查查宿舍的原始登记,看看一开始就是她们五个人住,还是中途有人离开了。”沈暨白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腕,“也许少的那个人,才是关键。”
这时,纪侃急匆匆地跑过来,脸色比刚才更难看:“头儿,查到苏晴的下落了,在顶楼的天台!”
陆砚辞心里一紧,立刻往教学楼跑。,沈暨白想跟上去,却被他按住了肩膀:“在这等着,别乱跑。”
沈暨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转身望向天台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幽光。
顶楼的风很大,吹得人站不稳,苏晴缩在天台角落,抱着膝盖瑟瑟发抖,看到陆砚辞时,突然尖叫起来:“别过来!是她!是她回来了!”
“谁回来了?”陆砚辞慢慢靠近,声音放柔,“你看到什么了?”
“她……”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在怨我们……怨我们没救她……”
陆砚辞的心沉了下去,看来这个宿舍里,确实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刚想再问,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去陈雪家的队员打来的。
“头儿,陈雪不见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促,“她家里人说,早上根本没接到她回家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