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了。

陆砚辞无奈的笑了：“怎么还哭了？鬼主原来这么脆弱吗？之前我怎么没看出来？”

沈暨白也感觉到有些丢脸，他揩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道：“我，我只是，只是太想你了。”

陆砚辞捏了捏沈暨白的脸：“沈暨白你回去这一趟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变化这么大，但是请不要这么娇弱好吗，我喜欢的是沈老师，不是沈哭包。”

“我只是找回了自己，这是我失而复得的眼泪。”沈暨白的眼神柔和下来：“之前的我性格无常是受煞气的影响，如今我体内的煞气减少了大半，所以我只是渐渐变回了曾经的我，没有在刻意装什么。”

陆砚辞明白了一些：“所以你以前都是在装喽？”

沈暨白有些心虚：“也，不算吧。喜欢你是真的。”

陆砚辞冷哼一声，又问道：“身为鬼主，没了煞气，你怎么办？”

沈暨白立刻来了精神头：“宝贝是在关心我？”

陆砚辞作势要从沈暨白身上起来，却被沈暨白一把拽了回来：“跑什么？”

陆砚辞没好气道：“滚。”

沈暨白道歉倒是快：“对不起。”

接着说道：“我与寻常的鬼不一样，在我变成鬼的时候我体内就有灵力，所以体内是灵气煞气共存，之前煞气太盛压住了灵气，所以会间接影响我的情绪，我自己也控制不住。在我变成鬼之前我原本的性格也不是这样的。”

“你多少岁死的？”陆砚辞冷不丁问了一句。

“二十四。”

陆砚辞没再继续问，英年早逝肯定有一段痛苦的回忆，他不想揭沈暨白的伤疤。

沈暨白见陆砚辞没有再继续问的意思，接着说：“没了煞气我依旧可以在鬼界生活，毕竟我本来就是死人，只不过是身负灵气的死人，灵气与煞气没什么不同，煞气只是会影响心绪，没了煞气我的实力不仅不会减弱，人也会渐渐变得正常。”

说着他亲了一口陆砚辞：“你说是一个身负煞气的鬼主让人害怕，还是一个身负灵气的鬼主让人害怕？”

陆砚辞想想也是，一个会用灵气的鬼主比一个用煞气的鬼主更让人感到邪门。

沈暨白拍了陆砚辞屁股一下，语气带着玩味：“所以你只是想跟我谈这个事吗？”

陆砚辞看向窗外渐暗的天光，反问道：“不吃饭吗，沈老师？”

沈暨白直接站起来，把陆砚辞架在腰间，抬头看着陆砚辞：“我是鬼，不用吃饭，如果真的要吃，你就够了。”

两人相视一笑，陆砚辞低头吻住沈暨白，沈暨白抬头去迎，两人直直进了卧室，沈暨白缓缓把陆砚辞放在床上，抚了他额前的碎发，对他说：“有要求尽管提，我都满足你。”

陆砚辞气息有些不稳：“怎么，鬼主转性了，知道尊重别人意见了。”

“嗯。”

“那我要说我在上面呢？”

沈暨白微微一怔，但还是笑着躺下：“可以。”

陆砚辞不可置信的侧头起身看向躺在旁边的沈暨白，沈暨白四肢打开好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陆砚辞被他逗笑了：“好啦，你愿意，我也舍不得，你是我千辛万苦追来的，所以我想让你开心。”

沈暨白看向陆砚辞，起身压向他：“你也是我千辛万苦求来的，我不会让你不开心，我会珍视你所珍视的一切，也包括你。”

沈暨白用指腹在陆砚辞的唇上来回摩挲：“请问老婆大人，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陆砚辞反问：“为什么我是老婆？”

沈暨白立刻改口：“那我是。”

陆砚辞心满意足，一把揽住沈暨白的脖子：“老公允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