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穿着衣服的朝歌一愣神,转过了身来,一脸没听懂沈玉瑶在说什么的表情。
沈玉瑶微红了脸,不过还是站起了身,郑重其事地说:“我还蛮喜欢你的,你能做我的妖侍吗?我保证会给你所有妖侍都没有的待遇。”
如果是以前的朝歌,可能会直接落荒而逃不知该如何回答吧,毕竟能让他答应这个要求的,从来都只会是秦夭夭一个人。
朝歌默默将衣服穿戴好,朝着沈玉瑶拱手行礼道:“承蒙玉瑶姑娘厚爱,只是朝歌今生已将夭夭视作唯一侍奉之人,恕朝歌不能答应姑娘。”
沈玉瑶没想到朝歌能这么郑重其事地拒绝她,当下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下是有些失落的。不过她看着朝歌的样子,也不知怎么的好似就看出了一些东西,视作唯一吗?
真的如她所想吗?不过那个人是秦夭夭的话,她好像更没有理由挽留朝歌了,好像连争取一下都做不到。
沈玉瑶笑了,她将自己的配剑递给了朝歌。
“去找她吧,找到那条地下河的出口,也许你可以试着从地下河回到降魔塔。”
朝歌接过剑,看了沈玉瑶一眼,再次拱手行礼:“多谢沈姑娘。”
沈玉瑶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笑道:“还是叫我墩儿吧,我喜欢这个称呼,去吧。”
朝歌道别,就这样离开了沈玉瑶的闺房,前往了降魔塔。
【降魔塔未知区域】
泡在温泉的男子从池水里站了起来,洁白的里衣因为被水浸透贴着他的身体,隐隐可见他古铜色的肌肤。
男子随手将酒杯丢到了漂浮在水面上托盘里,他似乎是没有打算继续和秦夭夭搭话,自顾自地踏出了浴池走到了屏风后准备换衣服。
瞅见了时机,秦夭夭直接加大了手上金光吞噬魔气的速度。那困住她的魔气竟是硬生生被她给磨没了。
手上没了束缚,秦夭夭眼见就要落下,她眼疾手快得抓住了一旁的纱幔。
只是还没等她高兴起来,一道黑色的身影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就闪到了她面前,一股她不可抵抗的力量就这么狠狠得卡住了她的脖子。
秦夭夭失策了,那男子套了件黑色的外袍就跑过来抓她了?
未等秦夭夭开口,男子掐着她就把她狠狠地摔进了浴池,连带着秦夭夭死死抓住没有松手的纱幔也被扯了下来,和她一起落到了浴池里。
“救……”
口鼻瞬间涌入大量的水,仿佛是要进到她的脑子里,那个臭男人还死死地压着她的脖子不让她浮出水面,窒息感越来越强,秦夭夭感觉自己快死了,只能无助挣扎。
男子又把她捞了起来,一接触到空气,秦夭夭开始疯狂地咳嗽,将口鼻里的水全都咳出来。
“这么想体验一下死亡的感觉吗?怎么样?感觉如何?”
秦夭夭全身已经湿透了,她的发丝贴在脸上还滴着水,面前是男子深邃得看不清情绪的眼睛,可是他明明还笑着。
眼见男子作势又要将她按进浴池里,秦夭夭见状立即如同一只八爪鱼一般死死地盘在男子身上,她说什么也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秦夭夭还是问了出来,她也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看样子她是打不过也跑不掉了,那就哪怕是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男子倒是好笑地看着秦夭夭,那眼神看得秦夭夭心里有些发毛,他就那么盯着自己,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
还未等秦夭夭反应过来,男子周身气场瞬间改变,黑色的魔气瞬间迸发。秦夭夭一时无措被男子钻了空子一把抓住她的衣襟就将她从自己身上薅了下来。
男子也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竟然直接将她甩到了半空提脚就是一踹将她踹向了那岸上的贵妃榻。
咚——
秦夭夭的后背直接摔到了榻上,那正睡得正香的小黑瞬间被惊跳下了贵妃榻。未等秦夭夭吃痛,男子紧随其后就压到了她身上,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
“有趣,问我想做什么?想看看吗?”
男子宽大的衣袖一挥,那浴池两旁的纱幔竟然是完全落了下来。
眼前的场景让秦夭夭的瞳孔瞬间缩小,那纱幔背后,竟然还有数十个人被捆在了柱子上昏迷着,他们一个个满脸痛苦,形容枯槁,完全可以用皮包骨来形容!而他们都穿着昆仑弟子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