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夭夭还想往前凑近一些,哪知身后的朝歌见情况不对瞬间将她拉了回来捂住了她的嘴。
“嘘!”朝歌将秦夭夭拉回拐角蹲下,冲着她做嘘声的手势,“不要命啦,这一看就不是干好事的。这车夫指定有猫腻,赶个马车跟要去投胎一样就为了逛个花楼?”
秦夭夭将朝歌捂她嘴的手给扒了下来,似乎是被朝歌的警惕所感染,她声音也小了起来。
“放心吧,他应该是看不到我们,这处幻境有些古怪,刚刚我被他的马车撞了都没有感觉。”
“啊?”朝歌一阵惊讶,不过转念一想也不无道理,幻境里的事本就说不清楚。
眼见秦夭夭站起身又要靠近那马车,朝歌又连忙将她拉了回来蹲下,坚定道:“不行!万一能看见呢,万一那马车车夫和这花楼有不正当的交易,那花楼里都是他们的人,群殴我们怎么办?”
秦夭夭想了想,朝歌说得不无道理,万一刚才是她的错觉呢?
她的眼神落在一旁角落里散落的一堆木棍上,起身过去挑了两根最结实的,拿在手里掂了掂觉得还算趁手,又回转来将其中一根递给朝歌。
她脸色认真道:“这样吧,我们在这里也不好用灵力伤人,声势整大了到时候吸引人围观也是麻烦。这样,我将那车夫引过来,对付他一个总比对付一群人简单,到时候他过来要是能看到我们,我们就拿这个棍子敲他,打他个措手不及。”
朝歌尝试着挥了挥手中的棍子,快到将空气中抡起爆破的声响,心想这个力度敲晕一个人应当不是问题。
他朝秦夭夭点了点头:“我觉得这个法子可行!”
两人意见达成一致,那接下来的行动就顺利许多。秦夭夭捡起地上的一颗不大的石子,小心翼翼地将脑袋探出拐角,那车夫竟然还在和那老鸨嬉笑打闹,眉来眼去。
仔细一听,还真能断断续续两人的对话,还真就在说一些少儿不宜的内容。
除此之外,秦夭夭调动感官仔细聆听还真听到了一些其他东西。
那老鸨似乎心情不错,朝着那马车看了一眼:“这次的货成色怎么样?要是敢给我送些不上相的以次充好,今儿个晚上你可上不了老娘我的床。”
那车夫那眼睛滴溜溜地在老鸨胸前流转,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都是嫩娃子,准保都是好调教的。”
老鸨肉眼可见的喜笑颜开,对于车夫的回答她看起来很是满意,那眼神儿上下打量起车夫,看得车夫骨头发酥,那媚眼儿似乎都要将车夫的魂儿给勾走。她应是吃准了这车夫,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上扭着扭着就贴到了车夫身上,勾得那车夫一脸痴相。
秦夭夭瞪大了眼,这车夫和这花楼还真有一腿!也不难听出是门人贩子生意。
心下一阵恶寒,直接小声地粹了一口:“呸,真不是个东西!”
朝歌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叠在了秦夭夭脑袋上方,他伸出木棍,一脸认真道:“怎么?要揍他吗?”
秦夭夭咬牙道:“揍!就算待会儿他看不见我们也揍!”
手中的石子再也按耐不住,被秦夭夭夹杂着一丝灵气朝车夫掷了过去,势如破竹,直接砸到了那车夫腚上,后者一阵痛呼。
两人按计划快速缩回了拐角,并排蹲好屏息凝神。
不出意外地听到了车夫的怒喝:“谁啊!哪个不长眼的!!!”
自是没人理他,而这人贩子的生意自是不能让别人瞧去,那车夫还是警惕地看向了石子的方向,最终落到了那拐角处。
到底是出来混的,在见不得光的道上走总得学会些东西,那车夫眼神示意老鸨,后者立刻住了嘴,同车夫一起警惕地盯向拐角处。
车夫轻抬脚步,从一旁马车下方摸出一把三尺长的大刀来,那刀锃光瓦亮,一看就锋利无比。
车夫握紧了大刀,刀面映出他凶恶的眼神,溢出几分杀气来。他轻手轻脚缓缓靠近拐角,拐角的另一边,秦夭夭两人也同样屏息凝神,将手中的棍子又握紧了几分。
秦夭夭该怎么描述此刻的心情呢?也只能说是第一次干这种事,还挺刺激的。
调动全身的感官去感受车夫的脚步,再怎么说也是修行之人,五感本就异于常人,刻意调动全身感官去听这车夫的脚步也不是难事。
她听到那车夫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意味着他离他们也越来越近。
一步,两步,三步……
此时两人的耳朵里除了车夫的脚步声,只剩下对方紧张的呼吸声,都绷紧了神经注视着拐角,等待着那只脚踏足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