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萧长澜的喉结一路滑下,秦斯年转过身闭上眼:“长澜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慌乱的去扒门,却怎么都扒不开。
然后他听到萧长澜暗哑的声音:“年年,过来。”
秦斯年哪里敢过去,他紧紧抱着怀里的画,继续扒门:“长澜哥哥,啊……”
秦斯年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被捞起,画掉在地上,还来不及反应,便被萧长澜抱着翻了个身,他想推开面前的人,却触摸到滑溜溜的肌肤,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充满着侵略气息的吻砸下来的时候,秦斯年感觉后脑勺一紧,萧长澜捂着他的头,强势的不许他后退,秦斯年被迫张开嘴,也不知道是被屋子里的热气熏的还是怎么,头越来越飘,身体也跟着软了下去,无助的拉着萧长澜的胳膊,后背一阵阵发紧。
恍惚中,秦斯年感觉萧长澜揉了下他的腰,反应过来才发现是正在解他的衣襟。
“长澜哥哥,别。”
秦斯年舔了舔唇,萧长澜手上的动作一顿:“这个时候喊哥哥,你是想拒绝还是在邀请,嗯?”
接着,萧长澜的手往下:“年年,你确定要停下?”
被抓住的瞬间,酥麻直冲脑门,秦斯年脑子还是懵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也……
而且仅仅是碰了一下,他便忍不住出了一层汗。
不等秦斯年再拒绝,萧长澜把人抱在怀里,一步步朝着汤池走去。
萧长澜的胳膊横在秦斯年腰上,他有些无措的挣扎了两下,死活挣扎不开,萧长澜拎着他就好似拎小鸡崽,毫不费力。
“长澜哥哥……”
秦斯年软着声音求饶。
萧长澜呼吸一滞,他自认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之前那次就算秦斯年吃了药,要死不活的纠缠,他也没有放纵,不敢折腾太过,给秦斯年解了药就停下,没有继续。
可现在一声声的长澜哥哥,让他快要爆炸,他什么都不想想,只想抱着怀里的人,然后……
醒着的秦斯年比吃了药还软,也更加可人,泛着水光的眼睛一下下挠着他的心。(脖子以上,啥都没有)
秦斯年被带进水里,衣服彻底湿透,可怜兮兮的看着萧长澜。
“长澜哥哥,我难受。”
他有些害怕,萧长澜的胳膊攦的秦斯年生疼,被人掌控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像是溺水的人,无法自救,无法呼吸。
“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别怕。”
萧长澜吻了吻秦斯年的眉心,然后把人的身体反转过去,秦斯年惊呼一声,再次被攥住,这次感觉更加强烈,萧长澜的手牵动着他所有的情绪,秦斯年的手扒在台子上,艰难的呼吸着。
耳边的呼吸声让他头皮发麻,刚开始他还能动两下,到最后连台子都没扒住,一股脑跌进水里,还好萧长澜动作快,把他捞了起来,顺带在他耳后亲了亲。
“你先出去。”
秦斯年愣愣的没反应,还沉浸在刚才,直到萧长澜把他推出水面,并嘱咐他换衣服。
“先穿我的,让九成再送一套衣服来。”
“可是……”秦斯年转过头去看萧长澜,可是萧长澜帮他解决了,他自己怎么办?
萧长澜扭过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也不要跟我说话。”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真的把秦斯年给怎么样了。
秦斯年咬了下唇,换好衣服后打开房门,九成正站在外面,一脸正直样。
“九成。”
九成立马回过头,他早就听到了动静,却假装没有听到,直到秦斯年开口。
“属下在。”
“三少爷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不应该啊!
“你干的好事!”秦斯年怨念颇深,狠狠地剜了九成一眼:“我穿了王爷的衣服,你再去拿一套。”
九成立马飞奔离开,生怕秦斯年找他算账。
秦斯年揉了揉胳膊,对着手呼了两口热气,从前没注意,原来萧长澜的衣服这么薄,他每天穿这么少,不会冷吗?
九成回来后把衣服递给秦斯年:“不如三少爷送进去吧?”
秦斯年脸一红,又瞪了九成一眼:“不去。”
“三少爷切莫这般瞪着我,王爷知道了会生气的。”九成道。
“我瞪你,我还揍你呢!”秦斯年没好气道,他身上还有些发软,否则早动手了。
九成语气艰难:“三少爷,你这可不像是瞪属下,更像是抛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