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你娘呢抛，你这么说话你家王爷知道吗？”秦斯年哼了一声：“再敢胡言乱语，我让王爷拔了你的舌头泡酒喝。”

“别，三少爷饶属下舌头一命吧！”九成小声道：“三少爷，说实话，一开始我不是很喜欢你。”

甚至是鄙夷的。

但是经过这么多天相处，他发现秦斯年不像外面说的那样，也跟他想象里的不一样，真不知道那些风言风语都是怎么传出来的。

“说实话，一开始我也不喜欢你。”秦斯年扭过头。

九成笑了一下：“奈何王爷的命令，属下必须遵从，不过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倾尽全力保护您，这次是真心实意的。”

“别这么说，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喜欢你。”秦斯年盯着九成的脸，一字一句道。

九成：“……”

三少爷还挺记仇。

秦斯年抬头望了眼天空，想着萧长澜再不出来他就要被冻死了。

又等了一会儿，感觉手脚都凉了，里面才传来动静：“九成，衣服。”

萧长澜从雨花阁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秦斯年抱过来的画。

“怎么站在外面？”

萧长澜很自然的牵起秦斯年的手，把他的手紧紧包裹起来。

“走，去栖霞阁。”

秦斯年的手被抓住，心也跟着暖和不少，但因为刚才的事，总感觉有些别扭。

这只手刚才摸过他的……

还又揉又捏，他身子都发抖了，这只手也不曾松开，反而速度越来越快，直到他求饶，不知道喊了多少声长澜哥哥。

“在看什么？”萧长澜问。

秦斯年侧过头，今夜的萧长澜异常温柔，让他有些意外，仿佛变了个人，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萧长澜，害怕的根本不敢靠近。

“大将军的事是你做的吗？”

萧长澜半垂着眸，勾了勾秦斯年的掌心：“是。”

“我猜着就是。”秦斯年翘起嘴角。

萧长澜的嘴脚也跟着弯了弯：“很高兴？”

“嗯！”秦斯年用力的点头：“我当时以为你在开玩笑，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做了，不过我很高兴。”

高兴有人把他的感受放在心上，高兴萧长澜没有敷衍他，说到做到。

“打一顿就好了，免得露馅。”

“不会。”萧长澜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只要你开心。”

秦斯年怔怔的看着萧长澜，鼻子有些发酸，眼睛也有些发胀，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好到让他想哭。

萧长澜的手落在秦斯年的后颈上：“这幅画我刚才看过了，元颂画山水图乃是一绝，但存在世上的不多，只有两三幅，这幅是真迹。”

“你哪里来的？”

“我找大哥要的，大哥书房里有很多画，上次我在你书房也见过一副山水画，觉得你可能会喜欢。”秦斯年的目光闪了闪：“你喜欢吗？”

萧长澜的手无意识的捻了一下秦斯年的脖子：“喜欢。”

“喜欢就好！”秦斯年脖子发痒，红着脸道：“我是偷跑出来的，父亲和哥哥们都不知道，我得回去了。”

“今晚留下吧。”萧长澜道：“不做什么，单纯的睡觉，如何？”

“我让九乌扮作你的模样，不会被发现，明日一早把你偷偷送回去。”

秦斯年犹豫片刻，终究是点了头。

他撞了撞萧长澜的肩膀：“长澜哥哥，你说咱们这样像不像偷情啊？”

萧长澜：“……”

简简单单一句话，刚才的迤逦心思全没了。

萧长澜说到做到，说是单纯的睡觉，便是单纯的睡觉，秦斯年忐忑了一会儿，很快就闭上眼睛，睡的特别香，第二天被九成喊醒的时候还不大高兴。

“再晚秦太傅该发现了。”

秦斯年嘟囔着：“管他什么秦太傅李太傅，我再睡会儿。”

九成想着秦斯年可能没反应过来，于是道：“三少爷，秦太傅是你爹。”